營房裡——
軍官們試圖躲在牆壁後面,試圖用桌椅抵擋,試圖尋找任何可以藏身的地方!
但那些絲線穿透了牆壁,穿透了屋頂,穿透了一切阻擋!
它們像是最鋒利的刀刃,將整棟營房切割成無數碎塊,連同裡面的那些人一起!
鮮血——
如同噴泉般四濺!
G-1支部的每一個角落,都被染成了觸目驚心的猩紅!
炮臺上,軍艦上,營房裡,碼頭上,街道上——到處都是鮮血,到處都是殘肢,到處都是那些還在抽搐的、還在顫抖的、還在痙攣的、已經不再完整的屍體!
而那些絲線,在完成殺戮後,並沒有消失。
它們如同有生命的毒蛇般,在空中蜿蜒遊走!
它們互相交織,互相纏繞,互相編織——像是在進行某種詭異的儀式,又像是在完成一件血腥的藝術品!
最終——
在G-1支部的上空,它們形成了一張覆蓋整個要塞的、巨大的、不斷旋轉的暗紅色蛛網!
那蛛網巨大到遮天蔽日,在探照燈的光芒下閃爍著詭異的暗紅色光芒。
它緩緩旋轉著,每一根絲線上都纏繞著霸王色的閃電,每一根絲線上都裹挾著詛咒的黑霧,每一根絲線上都——
掛著一顆人頭。
是的,蛛網的每一個節點,都掛著一顆還在滴血的人頭!
那些人頭,有的瞪著眼睛,死不瞑目;有的張著嘴,彷彿還在發出無聲的慘叫;
有的面目扭曲,被死亡定格在最恐懼的一瞬間;有的平靜得可怕,像是早已預料到這一切。
鮮血從那些人頭上滴落,一滴,一滴,一滴,落在下方的廢墟上,落在那些殘肢斷臂上,落在那些早已被染紅的土地上。
整個G-1支部,此刻已經徹底化為一座修羅場。
一座由一個人,在短短幾分鐘內,親手締造的修羅場。
多弗朗明哥懸浮在半空。
他就那樣懸浮在那張巨大蛛網的正中央,背對著那成千上萬顆還在滴血的人頭,俯視著腳下這座已經徹底死去的軍事要塞。
他的粉紅色羽毛大衣在海風中獵獵作響,那羽毛在夜色中翻飛,像是無數只剛剛飽餐一頓的吸血蝙蝠。
他的周身纏繞著暗紫色的絲線與暗紅色的霸王色閃電,那些絲線和閃電在他身邊緩緩遊走,彷彿在享受剛剛完成的那場盛宴。
他緩緩抬起右手。
那隻手依舊修長而蒼白,但此刻,指尖正滴著鮮血。那鮮血一滴一滴地落下,落向下方那座猩紅的要塞,落向那些已經不再有任何生命的廢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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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還,快暢的後洩宣有,狂瘋有,忍殘有,裡度弧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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