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陡然變得嚴肅,那嚴肅不是刻意的,不是做作的,而是一個人在面對真正的威脅時,本能地繃緊了神經。
他的目光重新投向螢幕,投向那片正在燃燒的要塞,瞳孔中倒映著那些翻湧的雷光和飛濺的岩漿。
“一旦神國徹底摧毀海軍本部,世界政府必定會狗急跳牆。”
他的聲音越來越快,越來越急,如同一個正在拆解炸彈的人,在倒數計時。
“到時候,他們會動用一切可以動用的力量——包括神之騎士團,包括那些隱藏了八百年的底牌——來鎮壓一切‘不安定因素’。”
那“一切”二字,他咬得極重,重到彷彿能把牙齒咬碎。
那不是一個誇張的說法,而是一個清醒的判斷——世界政府的底牌,遠不止海軍,遠不止CP,遠不止那些已經暴露在世人面前的力量。
在瑪麗喬亞的最深處,在那些從未對世人開放的區域,還有更可怕的東西在沉睡。
“而路飛他們......”
他頓了頓,那一個停頓拉得很長,長得像是在給貝克曼足夠的時間,去想象那些最壞的可能。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光芒——那光芒裡有擔憂,有恐懼,有一種長輩面對後輩可能遭遇的危險時,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情緒。
“作為D之一族,作為繼承了羅傑意志的人,必然會成為他們的首要目標。”
那“首要目標”四個字,從他嘴裡吐出來,輕飄飄的,卻重得如同千鈞。
那不是猜測,不是推測,而是一個對世界政府瞭如指掌的人,得出的必然結論。
貝克曼深深吸了一口煙,又緩緩吐出。
那口煙吸得極深,香菸頂端的紅光猛地一亮,發出“嘶”的一聲輕響。
他的臉頰微微凹陷,煙霧在他肺腔中停留了很久,久到讓人以為他不會吐出來。
然後,他緩緩吐出,那煙霧從他唇間溢位,在空氣中緩緩升騰、扭曲、盤旋,如同一隻被困在籠中的鳥,終於找到了飛向天空的機會。
“所以,你想去阻止這場戰爭?”
他的聲音依舊沉穩,但那沉穩之下,多了一絲理解——一種“我明白了你為什麼這麼做”的理解。
香克斯搖了搖頭。
那動作很輕,很慢,卻帶著一種清晰的、不容置疑的否定。
他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苦笑——那苦笑很淺,很淡,淺到幾乎看不出來,淡到如同陽光下一閃而過的影子。
但那確實是苦笑,一種複雜的、說不清是自嘲還是無奈的笑。
“阻止不了。”
那三個字,從他嘴裡吐出來,帶著一種清醒到近乎殘酷的現實感。
那不是謙虛,不是推辭,而是一個對各方實力都有清晰認知的人,在權衡所有可能性後,得出的必然結論。
“凱多那傢伙,現在已經完全掌控了雷龍之力,實力暴漲;巴雷特那瘋子,根本不會聽任何人勸;黃猿......他的選擇,我也無法干涉。”
。息嘆的出深嚨從同如得低經已音聲那,後最了到,分一沉低就音聲,字名個一出念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