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都是新社會了,還有人不要命的攔路搶劫嗎?”聽著兩人的語氣,玲子眨了眨眼,有點不相信。
鄧楊聽著這話,忍不住笑了起來,“犯罪分子可不管這些,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要不然,每年也不會冒出那麼多刑事案件了。”
“你呀,可長點心吧,多看多聽多思考,準沒錯。你身邊可是藏龍臥虎,哪個單獨請出來,都夠你學個兩三年的。”
李香琴回頭嗔她一眼,到底是初生牛犢,回頭得給這丫頭增加點難度,太順了也不行。
“我知道了大姑。”玲子嘻嘻一笑,眼神落在鄧楊身上,“鄧哥,你和甜甜姐咋樣了?”
“咳~,你這丫頭,調侃起我了是吧?”鄧楊清了下喉嚨,她們兩人就這麼相處著,也習慣了,感覺還不錯。
“我可不是調侃,我是正兒八經的詢問。需要幫忙的話只管說一聲,我保證隨叫隨到。”
玲子衝他挑了下眉梢,調皮的很。
“最近我會一直待在市場賣菜,得了空閒,就能跟甜甜姐嘮兩句,真用不上我?”
聽到這話,鄧楊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攏了下頭髮,咳嗽一聲,
“……要是方便的話,就替哥說兩句好話,回頭哥定然好好謝謝你。”
“哈哈……我就知道是這樣,你呀就是放不開,臉皮薄。不過你放心,我保證幫你說好話,爭取早日讓你抱得美人歸。”
玲子捂著肚子,笑的肆無忌憚,好在她還有分寸,發現鄧楊兩隻耳朵通紅,好心地捂住了嘴。
李香琴瞪了眼玲子,這丫頭,也忒大大咧咧了,都不知道收斂一些嗎?
好在鄧楊心胸寬闊,不跟她一般見識,這要是遇見心窄的,臉皮薄的,多尷尬。
“你這丫頭,怎麼好意思笑話別人的,來年都二十三了,連個物件的影子都沒有。就你這假小子的性格,能混上一個男朋友都算你走了狗屎運。”
說起自家侄女,李香琴一點沒客氣。
果然,此話一齣,玲子立馬炸毛了,“大姑,你瞎說啥呢?我哪裡差了?”
“你哪裡都不差,你倒是給我帶一個物件回來啊?”
“……不是我帶不來,是我自己不樂意。”玲子噘著嘴,底氣不足,又不服氣的辯駁一句。
“死鴨子,就剩嘴硬了。”李香琴搖頭,都懶得看她。
“哈哈……妹妹,你也彆氣餒,回頭哥幫你留意著。”
鄧楊通過後車鏡看著臉紅脖子粗的玲子,一個沒忍住就噴笑出聲。他也是病急亂投醫,得虧乾媽提醒,這丫頭自己還單著呢,能有啥好法子?
車子停在肉店門口,李香琴和玲子下車,“鄧哥,我幫你卸貨。”
“你?還是算了,也沒多少,倉庫還有曹師傅守著呢,我們倆卸貨很快的。”
“別小看我,我這陣子經常跟著大家一起鍛鍊,身上又的是力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