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絨花跑來冒酸水的事情,李香琴並沒有放到心上,只要不妨礙她賺錢,都可以當做沒看到。
以後的生意越做越大,妒忌眼紅的人也會隨之增多,她要是每個人都理會,豈不是要累死自己?
她這邊不當一回事,但錢絨花卻不能,越想心裡越是不踏實,再次去了報社家屬院,找了一趟閨女,把店面和卡車的事情給她敘述一遍。
親家生意越幹越大,大件的東西說買就買,她所擁有的東西,或許早就超過了自己的想象。
現在看著閨女一副事不關己的架勢,想到親家質問她的語氣,臉色火辣辣的。
要是家裡的兒媳婦這麼不服管教,她肯定要鬧個天翻地覆。
但凡不如意,她寧肯讓兒子離婚,也不允許反逆婆婆的兒媳婦留在家裡。
任何人也不能挑戰她作為婆婆的權威。
突然間的,她好像有一點同情李香琴了。
“你到底聽沒聽懂我的意思,以後你婆婆做大做強,你也就這麼幹看著?”
她咋就生了這麼沒用的一個閨女,眼前飄著大把的錢,就是不知道伸手抓一抓。
張豔麗本來就憋悶,現在被孃家媽一頓數落,臉色更差了,“你女婿不讓我添亂,我能有什麼辦法?”
“你這個死腦筋,誰讓你去添亂了,你婆婆那麼忙,你得空去幫個忙不行?”
錢絨花伸手戳了下閨女的額頭,恨鐵不成鋼,
“我都看過了,負責收錢的店員都是老婆子在外招的服務員,你這個親兒媳婦過去,難道還比不過一個外人?”
張豔麗愣了下,想到張建國嚴厲的神色,臉色晦暗
“你以為我不想嗎?你女婿說我要是敢去老婆子面前搗亂,就跟我離婚。”
自從跟老虔婆分開後,她除了剛開始不適應,忙得雞飛狗跳,適應過後,感覺還是不錯的。
她只需忙活一家四口的生活,上頭沒有婆婆壓制,下面兒女孝順,男人的工資全交,雖然存不住什麼錢,但日子還是很愜意的。
生活寬裕,住房寬敞,遠離婆婆,她心情也舒坦,傻子才去觸黴頭離婚。
她身邊的姐妹,不知道多羨慕她呢。
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去鬧離婚,她腦子有病啊。
自己都可以預想到,前頭她跟張建國離婚,後頭就有小狐狸精黏上去,白便宜外人。
錢絨花看著閨女直接被離婚唬住了,站起身在客廳裡來回走了幾圈,才緩和了心底的氣悶。
“你腦子是木頭做的嗎?誰讓你去搗亂了,我讓你去搭把手,正兒八經的那種,利用這段時間,慢慢把關係修復好,讓你婆婆重新接納你。
等你們婆媳關係融洽了,你在店裡也混熟了,你婆婆還能不重用你?”
“你讓我去給老婆子低頭?”張豔麗不可思議地看著孃家媽,噘嘴,她才不去呢。
錢絨花靜靜的盯著閨女片刻,眼裡都是失望,“你能不能收起你那股子所謂的傲氣,你這點傲氣在你婆婆面前,一文不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