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李香琴這麼一吼,張建民猛地打了個激靈,心尖顫了顫。
這一天的,淨受驚嚇了。
但一想到欠熊大能的四千塊,張建民就忍不住氣悶,好不容易找來的創業機會,眼瞅著就能分錢了,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出岔子。
“媽,我錯了,我對天發誓,再也不會跟您玩心眼……但我跟熊哥借的四千塊錢,是寫了欠條的,說好的為期半年。
事情被他們識破之後,熊大能要求我立馬還錢。您也知道,修車行是我創業的起步,不能出岔子。”
李香琴看他焦急的樣子,真想掰開他的腦子看看,是不是都是豆腐渣。
“都說貪心使人降智,你到現在都沒有意識到自己被騙了,可見蠢的透徹。”
“媽,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老二一臉懵逼,他不就是算計露餡了嘛。他承認,自己的算計不夠周全,提前讓人識破了。
就算熊大能也有自己的打算,但借的錢卻是實打實的,一點沒含糊。
“要不說你蠢呢,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呢。你就沒想過,平白無故的,人家憑什麼跟你合夥做生意?還主動掏錢借你,你鑲金邊了值得人如此?”
“熊哥他們看上了我的手藝。”
“呸~,就你那半吊子的手藝,街上一抓一大把,你有什麼可炫耀的?”
李香琴哼了一聲,看他跟看白痴似的,
“動動你那豬腦子,人家有錢,開什麼店不行,非要跟你合夥?至於技術人員,只要給人開工資,還愁找不到人?非要拉上你這個半吊子?”
張建民一愣,“我們……我們可是過命的交情?”
“過命~,是要你的命吧?”
李香琴拿著雞毛撣子戳了戳他的肩膀,
“我早就告訴過你,一步一個腳印踏踏實實的走,只要不怕辛苦,就有出頭的日子。但你偏偏相信天上掉餡餅的好運,可惜你認為的好運都是別人精心編織的網,就等著你上鉤呢。”
“不可能,修車行我們已經開起來了,而且生意還不錯。”
“那你不妨回去好好查查,那個修車行在誰名下,你所謂的分紅標準是什麼?還有你們採購的裝置,不知道轉了多少手的破銅爛鐵,到底值不值幾萬塊錢?”
聽著老媽每質問一句,張建設臉白一分,“……你怎麼知道這些的?”
“這有什麼難猜的,別忘了老孃也是創業者,開店需要什麼手續,提供什麼資料,我門清的很。”
上輩子事情敗露,老二不服氣跑去質問,結果早就人去樓空,當他還在慶幸店裡東西還在時,一檢查才發現,早就不知什麼時候被換成了一堆破銅爛鐵。
而且營業執照是假的,店面租賃押一付一,只交了一個月的錢。
之後,幾人用老二岳父的關係,用修車行作抵押,貸了一筆錢後,就捲鋪蓋跑了。
上輩子她沒創業,騙子沒機會坑她,沒想到重來一回,老二直接算計到她頭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