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她們的反季蔬菜本身價格就很高,如果再翻一倍的話,確實會有一部分人接受不了。
但他們的暖棚蔬菜走的本就是高階路線,針對的也都是有錢人……漲不漲價對普通職工來說說,其實沒多大影響。
以前沒有反季蔬菜時,大家靠著醃菜乾菜不照樣過年了嗎?
所以說,好東西都是給有準備的人提供的,有錢就能提前享受別人享受不到的東西。
因為這一場雪,使得運輸困難,她的反季蔬菜能準時準點的送達得到了一致的好評,訂單也是蹭蹭的往上漲。
訂貨電話接連不斷,玲子拿著厚厚的訂貨單,笑得合不攏嘴。
與此同時,她們也接到了戴老闆和常箏的訂貨電話,兩人也開始為年貨備戰了。
她們這邊喜事連連,張建民那邊卻亂成了一鍋粥。
他回去跟熊大能交涉無果之後,幾人直接撕破了臉。
張建民以一敵三,根本就不是對手,直接被人逼上了門。
熊大能當場把欠條拍到王家人面前,讓即刻還錢,要不然就鬧得人盡皆知。
王玉蘭的媽媽看到這些人氣勢洶洶,又看著女婿跟縮頭烏龜似的,耷拉著腦袋,當場就被氣暈了過去。
王玉蘭眼睛都紅了,二話不說,送給老二一對耳刮子,罵他是個討債鬼,讓他滾出王家。
就在他們鬧的雞飛狗跳時,王廠長下班回來了。
當得知張建民欠了一屁股外債時,當場就黑了臉,但作為大廠長還是很快穩定住了局面,說冤有頭債有主,張建民欠的錢,應該去老張家要債,而不是堵在岳父母家。
聽著這話,熊大能嘿嘿一笑,攤了攤手。
“王廠長這話說的也沒錯,來這之前我們確實去了老張家,但你女婿跟他親媽早就斷了關係,這事整個家屬院都知道。
現在,張建民是你們老王家的上門女婿,有事我自然要找你們了。”
聽到這話,王廠長猛地轉向張建民,“你跟你家斷絕關係了?”
張建民面對老丈人的怒火,心虛地點了下頭,從始至終,他面對老丈人,都怵得慌。
“你看看你找的什麼人,他這是要把我們老王家的臉都丟盡了才罷休。”
王廠長怒斥著閨女,當初兩人處物件時,他們打死都不同意,但閨女寧死也要跟他結婚,非他不嫁。
整整絕食了三天,他和老伴怕閨女出事,只能捏著鼻子應下了,還幫著安排了個臨時工的名額。
好好的修理廠他不待,淨想著賺大錢,發大財,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命。
現在好了,惹禍了,還跟老張家脫了關係,到底真脫還是假脫,誰能說得清?
王玉蘭臉色漲紅,走過去二話不說,衝著張建民揚手就是倆耳刮子,
“你太讓我失望了,為了讓你做生意,我把所有存款都拿出來了,我爸媽也支援了兩千。說好的剩餘四千讓你媽出,為什麼還要去借?
你是不是跟你媽合起夥來欺負我們老王家,是不是看我非你不嫁,讓你有恃無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