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跟我來。”羅衛航抱著拼了一半的積木,進了隔壁的房間。
霞霞跟在後面,隨手撿著他掉落的積木,跟了進去。
“還是同齡的孩子在一起玩省事,都不用看著了。”王愛蓮過去給她倒了杯熱水,嗔她一眼,“這個時間點,你不是正忙嗎,怎麼有時間來我這裡了?”
“忙裡偷閒唄,但今兒上門,還真有事讓你幫忙。”
“你……你還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王愛蓮不客氣地嗔她一眼,“你變了,再也不是我認識的那個姐妹了。”
“這話我可不認,在我心裡,你永遠都是我可以信任託付的姐妹。”要不然,有事能第一個想到她?
李香琴心虛一笑,左右看了看,“你家老羅去上班了?”
“是去廠裡了,男人老了,不上班也沒別的用處了。”王愛蓮哈哈一笑,“說吧,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
“唉,糟心事唄……”
李香琴也沒有隱瞞,把跟兒子斷絕關係的事情給她原原本本地敘述一遍。之後無奈地攤攤手,
“為了避免幾個白眼狼以後後悔,我想找幾個見證人,我不管法律如何規定,但我現在就想跟那幾個熊崽子脫離關係,老死不相往來。”
王愛蓮驚得站起身,眼珠子都瞪圓了,憤怒之餘,又忍不住讚歎。
我的乖乖,她這姐妹真能豁得出去啊。
“姓趙的一家子都不是什麼好東西,自己不把閨女當人,養出個腦子有病的,去禍害別人家。
你家老三就跟被下了降頭似的,見到趙美娟就迷糊,也是服了……但老話說家醜可外揚,你就不怕影響不好?”
“不外揚誰知道是非曲直?我費心養育,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既然沒人領情,索性徹底斷了,反正我捫心自問,沒做過虧心事,不怕醜。
至於他們幾個,既然都做了,應該也是不怕醜的。若是知道醜依舊做,那就是腦子有問題,老孃才不要蠢貨兒子在身邊晃悠,拉低我的排面。”
李香琴微微抬起下巴,一副嫌棄至極的表情。
王愛蓮:“……”
都這個時候了,姐妹還有心情開玩笑,這是傷心過度還是真的不在意?
到底是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孩子,走到這一步,能不傷心?
能裝作全然不在乎,背後指不定哭的多心痛呢。
李香琴看著姐妹複雜的神色,不用問就知道她在想什麼,站起身把她按在椅子裡,
“我是真的看開了,就當我們母子緣分淺吧,以後橋歸橋路歸路,我反而能輕鬆幾年。”
一大群的兒女,個個都需要她操心,累死也忙不過來。
上輩子是她看不開,落得那般田地算她咎由自取。
這輩子,她要掙開枷鎖,一人獨美。
“……被你這麼一說,我這一肚子安慰的話,倒是沒了用武之地。”她這副看破一切的淡然神色,除了調侃,王愛蓮也不知該說啥了。
。啊道世麼什,來出狼眼白個幾出弄後最,了大養人把苦茹辛含母父做,唉
。罷也要不,肺沒心沒然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