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民那小子本就不靠譜,能高攀上廠長家的閨女,也算是祖墳冒青煙了。只要他過的好,別說斷關係,改姓都行。
否則,就憑他那幹啥啥不行,偷奸耍滑第一名的性子,留在家裡才是個禍害。
但老二斷就斷了,老三那個蠢東西怎麼也跟著胡鬧,他能跟老二比嗎?
既沒有腦子,又沒有得力的媳婦,斷了關係,他能幹啥?
況且,香琴現在乾的有聲有色,不緊緊地抱緊親媽的大腿,還往外推?這腦子莫不是被門夾了吧?
王二英越想越困惑,直接問了出來。
李香琴無奈一笑,
“老三鬧出這一齣,應該是趙美娟攛掇的,兩人前段日子,又勾連到一起了。我也不瞞你,無論她怎麼悔過,我是絕對不會同意兩人復婚,也不會再認她這個兒媳婦。
別看她平時病歪歪的,歪心眼子一大堆,老三又是個沒腦子的,她說啥就是啥。這麼蠢的兒子,老孃也不想要。”
“咳~,俺的娘嘞,兩人這是幾世修來的緣分,扯不斷打不散……但她不是更應該勸著老三多跟你親近嗎?”
當初可是被當場按住屁股,這還能忍下?我的乖乖,張建設這是忍者神龜啊。
兩個人吃一人的工資,肯定月光啊,這要是有個頭疼腦熱的,咋弄?
“這有啥難猜的,趙美娟心裡明白我討厭她,不會讓她進門,說不準心血來潮還能給老三再娶一個,她不敢賭。
只能抱緊老三的大腿。就她那樣的,只有老三那個蠢貨無條件的慣著她。離了老三誰還要她?”
“……你就這麼看著她禍害老三?”換了她,就算把兒子的腿打斷,也得把人分開了。
“防得了初一,防不了十五,只要她們心裡念著對方,我就算把她們扔到南北極,兩人也能克服困難走到一起。
都一把年紀了,我可跟他們折騰不起,有句話是咋說的,尊重他人因果,不干涉不插手,當然也不靠近。”
李香琴擺了擺手,看到老三兩口子,她就心累。
“算了,兒孫自有兒孫福,咱們把他們養育成人就算盡到了責任,管多了容易招人嫌。”王二英搖頭,早晚有建設那小子後悔的時候。
難得趕上李香琴休息,兩人就多說了會兒話,等她從二英家出來,已經十一點半了。
李香琴回到家,把早就準備好的蔬菜裝好,直接去了街道王主任的家。
王主任每天中午都會回家做飯,這個點應該已經到家了。
自從老五考上大學後,電話聯絡都是打到街道辦公室,她早就跟人混熟了。平時開個證明啥的,也都是找她,人還是不錯的。
她這個請求屬於半公半私,但提著禮物,還是去家裡比較好。
站在王主任門口,李香琴整理了下衣裳,上前敲門。
叩叩~
“誰啊,來了……李大姐?”房門開啟,王主任繫著圍裙看著李香琴,驚訝得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