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剛回來就看到雷師傅在門口,隨便聊兩句。”
趙老太轉過身走過來,湊倒她耳邊,輕聲嘀咕。
“那個……託你介紹物件的事,不著急。年輕人以工作為主是對的。”
李香琴挑眉,先前趙大姐可是很著急的,咋突然間就轉變了態度?
看著雷波一如既往的表情,李香琴很好奇,她不在的時候,兩人聊了什麼?
想歸想,但李香琴還是附和地點點頭,
“你提的事情我已經跟雷師傅說過了,等年後找個時間讓她們見一面,畢竟處物件是人生大事,不能馬虎的就決定了。
趙大姐回去跟女方解釋一聲,就說我這頭太忙了,雷師傅抽不開身,等年後一閒下來,我就給雷師傅放幾天假,讓他全身心的去相親。”
趙老太聽著兩人一模一樣的託詞,一看就是提前商量好的,“好好好,你們決定就行。等雷師傅空了,咱們再約時間。”
用拖延找藉口,就是變相的拒絕,她明白。
越是如此,她越是覺得雷師傅身體有狀況。
況且,這人身上本來就有傷,說不定還傷了其他隱秘的部位,只不過不好對外言說罷了。
她給人介紹物件,是想撮合一對好姻緣,可沒害人的意思。回頭她得跟兒媳婦說一下,這雷師傅不行。
看著趙老太拎著瓶瓶罐罐進了院子,李香琴眨了眨眼,剛才老太太眼裡一閃而過的是同情還是遺憾?
不就是往後錯幾天嘛,同情個什麼勁兒?
都說好飯不怕晚,兩人真要有緣分,就算分散在南北極也能湊到一起。
往後拖幾天咋就不行了?
在李香琴晃神的功夫,雷波已經把米麵油和剩餘的豬肉全搬到三輪車上,推著進了院子。
“奶奶,我想跟石頭哥哥在院裡玩一回,行嗎?”霞霞跑過來,拉著她的手,晃了晃。
李香琴回過神,看著院子湊在一起拍洋牌的幾個小子和丫頭,“行是行,但不準出院子大門。”
“好,我一會自己回家。”已得到允許,霞霞蹦蹦跳跳的就跑開了。
李香琴往院裡走,老遠就看到雷波正往屋裡搬米麵油。
當過兵的人就是不一樣,力氣大,做事靠譜,情緒還穩定。
“喲,買這麼多東西啊,有錢人就是不一樣,不但有人幫著幹活,還這麼鋪張,這一車東西得花不少錢吧?”
周超英嗑著瓜子,走過來,看到一三輪車的東西,特別是車上摞起的豬肉,眼中的妒忌都快溢位眼眶了。
李香琴淡然地看她一眼,笑了下。
“是啊,誰家過年不採購年貨呢,你不會沒準備吧?”
“當然準備了,但我們只需買點肉菜,夠過年吃就行。米麵油廠裡發的有,不用單獨購買。”
。的利福有是都底年,工職式正里廠是可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