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棟看著她嘚瑟的樣子,皺著眉哼了一聲。
“差不多行了,別得寸進尺。媽已經不要你的錢了,你還想怎樣?”
“就是,沒見過這麼貪心的人,啥都敢惦記。”毛雪哼了一聲,翻了個白眼。
曹文華兩口子站在旁邊,看著玲子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眼睛閃爍了下。
“三妹四妹,爸媽再怎麼不是也生養你們一場,有些事睜隻眼閉隻眼就過去了,沒必要這麼較真。
再說,爸媽也不容易,咱們家的日子也不寬裕。就算把這個家拆了論斤稱,能值多少錢?”
“你大嫂說的對,爸媽辛苦一輩子,總共就這點東西。一旦拆分了,這個家也就散了,你就真忍心看著子侄跟著我們受苦?”
李超嘆了口氣,臉色嚴肅,
“這兩年,你們姐倆跟著大姑做生意,見識多,眼界廣,應該也賺了不少。我和你二哥都沒啥本事,這輩子就靠著死工資過日子了。
但你們不一樣,說不定哪天你就飛黃騰達了。我們不求你幫扶家裡,但也別讓這個家雪上加霜,總可以吧?”
“你跟她說這些幹啥?這倆就是白眼狼,專門回孃家吸血的。但你聽好了,只要我活一天,你就休想從這個家佔一分錢的便宜。”
宋月娥滿臉的嫌惡地瞪她一眼,就跟看什麼髒東西似的。
說到底,這一切都是大姑子害的,要不是她伸手太長,今天的事就不可能發生。
她就說大姑子就是個攪家精,李和平這個軟蛋還不認同,現在好了,挑唆著她閨女回家鬧。
說白了,大姑子就是見不得她好!
年輕時,一直被她壓一頭,本想著等年齡大了,她能出口氣,誰成想又多了兩個白眼狼。
再怎麼憋屈,也不得不承認,自從大姑子認識了一群社會人,她們就惹不起了。
看著媽那雙怨恨的眼神,玲子故作傷心的嘆了口氣,轉頭看著李芳。
“三姐,看到了吧?媽,她不喜歡咱們倆……親情這東西,確實不能強人所難,要不咱倆就跟家裡斷了關係吧?這樣,大家都能安心。”
看著玲子眼底隱藏的興奮,李芳忍不住抖抖嘴角,這丫頭的意圖太明顯了好吧。
可惜,其他人只顧惦記著家裡的財產了,沒發現這丫頭妥妥的項莊舞劍意在沛公。
這一家人,每個人都恨不得長八百個心眼子,咋就不想想家裡的情況呢?
一大家子的生活,只有她爸一個人的工資全額上交給媽,大哥和嫂子,都是按月交生活費,米麵,青菜,油鹽醬醋,定期採買煤球,一個月下來,哥嫂上交的生活費,根本不夠用。
缺多少,就用爸的工資填補。所以,媽每次出門買菜,都是撿別人剩下的,蔫巴的最便宜。
就這麼一個家庭情況,一個個的竟然急頭白臉的要保護家裡的財產,讓她說什麼好?
哥哥嫂子不會以為媽存了一兜錢吧?
要真是那樣的話,以後可有的鬧了。
“媽,你真的下定決心要斷了關係?”
”。了來回要不就後往們你,子兒個兩了生當只就子輩這我。淨乾斷底徹要還,斷要但不,然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