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琴不客氣地一頓輸出,嘲諷地看著臉色青白交加的兩口子,心情頓時好了很多。
被老媽劈頭蓋臉地一頓懟,張建國臉色訕訕,意味不明地看了眼媳婦。
看吧,局外人一眼就看明白的事,他媳婦死活說不通。但凡他開口,媳婦就跟他鬧,說他這個女婿當的不合格啥的。
張豔麗捂著胸口,臉色就跟調色盤似的,“我爸媽生養我一場,作為兒女,孝敬他們天經地義,誰都擋不住。”
“笑話,誰擋你盡孝心了?你自己的爹媽隨便你怎麼孝順,就算你拉著張建國一起去當冤大頭我也不管,但別把你的孝順建立在犧牲孩子的快樂之上。她不是你用來討好孃家的工具。”
李香琴冷著臉看著她,冷淡地哼了一聲,
“別以為老孃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擱這嚇唬誰呢?沒事趕緊滾,以後少來老孃面前晃悠,看到你們就煩。”
張豔麗臉色醬紫,人都有些顫抖,不等她說什麼,旁邊的雷子就衝了過來,憤怒地指著李香琴。
“不許欺負我媽媽,你這個老東……”
千鈞一髮之際,張建國猛地拉住他,一把捂著兒子的嘴,對著媽尷尬一笑,“媽……雷子還小,他不懂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他一般見識。”
李香琴放下茶缸,活動了下手腕,淡淡地掀了掀眼皮,嘴角勾起一抹嘲弄,起身的同時,揚起手對著張建國左右開弓,就是一對耳刮子。
變故發生在一瞬間,其他人根本沒反應過來。在張豔麗震驚的同時,李香琴轉過身,如法炮製,也送了她一對耳刮子。
啪啪~
幾聲脆響之後,整個屋內都安靜了,李香琴甩了甩手,好久沒打人耳刮子了,都有點生疏了。
“啊……你敢打我?”反應過來的張豔麗,捂著臉尖叫一聲,眼神猩紅的瞪著李香琴,一副要撲過來的架勢,被玲子直接拽住了。
“大表嫂,作為兒媳婦,你不會還想還手吧?”
笑話,有她在,怎麼可能讓大姑受委屈?
她要是攔不住人,就白吃了這幾年乾飯。
“嚎什麼嚎?養不教父母之過,雷子是我一把手一把尿喂大的,他就算不感激,也不該這種態度對我。這副恨不得吃了我的樣子,就算不是你們刻意教的,也是耳濡目染。
好好一個孩子教成這樣,就是你們當父母的責任。你們把孩子養歪,我不管,但在老孃面前放肆,那就別怪我殺雞儆猴。”
李香琴冷淡地看了眼縮在老大懷裡的雷子,衝玲子擺擺手,讓她鬆開人,
“過個年你把腦子落年前了,我記得咱們已經斷了關係,老孃不去討債你們就該燒高香了,還敢跑我眼前作妖。
你擱我這刷存在感呢?還是覺得老孃慈眉善目,不跟你們一般見識?”
張建國把兒子擋在身後,神色訕訕,“媽,對不住,都是我們一時衝動,影響您心情了,我們這就走。”
“來都來了,順便把賬算一下吧?”李香琴意味不明地看了眼張豔麗,“玲子,去我房間第一個抽屜,把我的記賬本拿出來。”
“哎,”玲子推門進了臥室,片刻後,拿著一個別著鋼筆的日記本,遞到李香琴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