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年齡相仿的老年人坐在樹下,各自面前放了個茶缸子。
話匣子一開啟,便收不住了。
從養殖技術到人生經歷,從人生到八卦,再到國家時政以及以後的暢想,腦思維絲毫不比年輕人差。
畢竟,誰年輕時沒點夢想呢。年輕時迫於時代限制,很多東西只敢想不敢做,現在時代不同了,大家都在努力拼。
她們雖然老胳膊老腿,行動力弱了點,但說一說聊一聊,還是可以的。
下午三點半,孔明來電話,說她師姐答應先過來看看。
約到明天上午九點,農場辦公室見面。
一聽人家願意來,李香琴就很高興了,對方畢竟是廠裡的正式會計,能捨下身段進個體,也是需要勇氣的。
她現在急需人才,得好好準備一下,爭取給人留下個好印象。
心裡這麼想,李香琴直接騎著三輪車回家了。回去的路上,還琢磨著要不要去澡堂子泡一下,以最好的精神面貌去招待。
三輪車一進院子,就看到二英家門口圍了一圈人,其中還夾雜著哭鬧聲。
“援朝媳婦,這是咋了?”
彭亞珍回頭,看到李香琴,指了指大門口,
“我也是剛下班,具體啥情況我也不清楚,但聽大家說,三江把孫朋打了不說,還把他搞破鞋的事情捅到礦廠了,聽說孫朋被處分了。
孫家人氣不過,就過來鬧了。小兒子和侄子把孫婆子抬來了,撒潑打滾的招數全用上了,還給王嬸兩個選擇。
要麼大鳳和孫朋復婚,繼續照顧她。要麼去礦裡當著領導的面承認他和那個女人就是誤會,沒有亂搞男女關係,撤銷孫朋的處分。”
李香琴皺眉,像那種沒底線的人,早該揍了。
但這種事咋還能人找上門呢?
“鬧多久了?”
“差不多一個小時了吧?”彭亞珍看著周圍看熱鬧的鄰居,輕聲開口。
李香琴點頭,把三輪車推到自家窗戶下,轉頭去了二英家,剛到門口,就聽到嗷一嗓子。
“我不管,你們要是不答應,我就賴在你們家。反正我在哪裡躺都是躺,巴不得有人照顧我呢,哼~。”
“呸~,一把年紀了還不給自己兒孫積點德,活該你落到今天這一步。還想賴到我們家,想的美。”
二英哼了一聲,
“去看看,公安同志到了沒?既然有人不要臉,索性就徹底撕碎扔到地上,我倒要看看,最後是誰沒臉?
自家做了虧心事,遭了報應。跑我家耍潑皮,那就讓公安同志好好查查,他們到底有沒有破鞋,你這個老婆子到底有沒有做虧心事?”
孫婆子一聽這話,臉皮顫了顫。
兒子現在還躺在床上,還被礦廠批評教育一頓。要是再鬧到公安上,那他兒子的工作還能保住嗎?
”。的理管麼怎是,導領問問面當要我,去裡廠他到鬧要還,鬧要但不我。敢也我,安公報敢你。的打子兒你被是就來本子兒我,呢誰唬嚇你,哼……“
。跳直突突頭額英二得看,鬧哭的嗷嗷,大拍一子婆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