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設那孫子,別看長得人五人六的,其實就是個窩囊廢,自己媳婦讓人睡了都能忍下,除了無能暴怒,啥也幹不了。
老子想幹啥幹啥,想揍他一頓也是手到擒來。就那種貨色,都不值得老子動心思。老子只需十天半月過去走一趟,就足夠嚇他們半個月了,哈哈……”
胡強把打聽到的訊息繪聲繪色地給老闆敘述一遍,說到興奮之處,他都沒控制好自己的情緒。
嘚吧完之後,胡強才感覺自己有點過分了,語氣訕訕。
“老闆,大概就是這麼個情況,您要是有其他吩咐,只管說。您放心,今天的事我和二狗保證爛到肚子裡,絕對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這可是老闆第一次單獨交給他倆任務,事情辦好辦壞先不說,嘴巴一定得嚴,這點他明白。
“好,有事我再通知你。”
李香琴掛掉電話,幾人圍在桌子旁,聽明白之後,眾人面面相覷,一臉無言。
造孽啊,這都是什麼事啊?
玲子摩挲著下巴,眼睛幽亮幽亮的,“嘖嘖~,趙美娟看著柔柔弱弱的,真會玩啊。”
“呸,這叫無恥,一個女人不好好過日子,光跟那些社會混子學招貓逗狗,真是一點臉不要。”老四黑著臉,啐了一口。
以前在家時,趙美娟一動三喘,弱不禁風,裝的一把病西施的模樣。
這才多久,一個人竟然對付兩個男人,也不怕閃了腰……呸呸呸,什麼亂七八糟的,她怎麼能想這些?
“這麼說,三哥不但被外面的野男人偷了家,還被揍了。”老六眯著細長的眼睛,揪了把頭髮,“三哥也太慫了點吧?”
都說凡事再一再二不再三,三哥在野男人身上栽幾次跟頭了?
玲子眨了眨眼睛,看著幾人發黑的臉,一拍桌子。
“不管是慫還是窩囊,趙美娟這是欺負咱家無人吶?”
這跟讓人騎到脖子里拉屎有什麼區別?
李香琴回過神,意味不明地看了眼玲子,“咋的,你還想為他出頭啊?”
“都噁心到咱頭上了,大姑不準備管?”
“又沒騎到我頭上,也沒揍我,我幹嘛要出頭……別忘了,我跟老三幾個已經斷了關係,他是死是活跟我沒關係。要不是他今天死皮賴臉的躺在家門口,這輩子我都沒準備再見他。”
斷絕關係這事可不是口頭說說,她有白紙黑字,還經過社群做了見證。
不管法律認不認,在情理上,她絕對站得住腳。
“媽,咱真不管,就放任三哥被人家欺負?”
“那不是他自找的嗎?當初他和趙美娟結婚時,就害得我頭破血流,從一開始這樁婚就是錯的。
好不容易離婚了,還不各過各的,偏要湊一起。能不明不白的住一起,老三也不無辜。”
但凡有點骨氣或者拎得清,都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上輩子,兩人的感情一直不錯,如膠似漆的,沒想到這輩子她抽身之後,兩人的感情之路這麼坎坷,真是令人唏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