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他現在的精神狀態不穩定,這個也需要法醫鑑定,看看他是完全性精神病人還是間歇性精神病人?
若作案時不能控制自己的行為,經鑑定,可以不用負刑事責任,但必須強制醫療。若是間歇性,犯罪時正常,則不減免。
第三,限制責任能力的精神病人,按照七九年刑法,沒有明確規定可以從寬。但按照八零年司法,可以酌情從輕處罰。”
李香琴認真地聽著,眉梢動了動,她感覺趙隊長在幫她。
只要認定老三有精神病,就可以從這方面下手。
況且,老三弄成今天這樣,起因就是趙美娟,這點毋庸置疑。
但有句話是怎麼說的,成年人得為自己的選擇承擔後果。
這條路是他自己選的,八匹馬都拉不回來的那種,現在掉坑裡了,她為什麼還要拉?
難道不該讓他體會下走錯路的代價嗎?
有些人,不摔得頭破血流,是不會回頭的。
“多謝趙隊長給我解釋這些,我相信法律是公平公正的,我這個兒子一根筋,認定的人不撞南牆不回頭,我們母子情分雖然被他磨光了。
但他對媳婦這塊,可以說付出了全部。只可惜遇人不淑,若不是趙美娟跟別的男人牽扯不清,肯定不會走到這一步。
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就等法醫和傷情鑑定結果,讓他承擔該負的責任就行。剛好讓他看清,自己寧可眾叛親離,都要娶的媳婦,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趙隊長點頭,“嬸子明事理,有利於案情進展。你放心,事情原委我們會調查清楚,給予公平公正的判罰。”
“給趙隊長添麻煩了,辛苦了。”李香琴站起身,在筆錄上簽字後,起身準備離開。
“我送送嬸子。”
趙隊長看了眼那頭虎視眈眈的趙家人,把人送到大門口,從兜裡抽出根菸,點上吸了一口。
李香琴騎著三輪車,看他沒有回去的想法,輕笑一聲,
“趙隊長放心,他們不敢把我怎麼樣的。”
“嬸子看出來了?”趙隊長一愣,隨即一笑,這位可不是一般的老太太,那幾人的眼神怎麼可能瞞得過她?
“怎麼說也當了幾年的親家,趙家人的脾氣性格我還是瞭解的,她們盯上我,可不是為閨女打抱不平,就想趁機要賠償罷了。”
一家子家風不正的人,眼裡除了貪婪,根本沒有親情。
但趙隊長的好意她領了,騎上車離開了。
等趙家人做完筆錄追出來,早就沒影了。
“呸~,跑得倒是快。”
“怕什麼,又不是不知道她家在哪?”
趙紅兵搓了搓手,轉頭看著爸媽,
“美娟不能白捱了這一頓,咱們得去老張家,當面說叨說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