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兄弟還要明算賬,何況對方是個女人。
“啊...哦...奸商...”
“嗯?你說什麼?”
“沒,沒說什麼!我說,謝謝七言哥!等我之後撿到寶箱,肯定把那裡面的列車幣給你!”
懶得理會趙琳嘴裡嘟囔的話語,剛才光顧著幹掉外面那些傢伙,他還沒注意四周的環境。
這裡其他的列車全部都是最低階的車廂,除去趙琳以外,只有其中的一兩臺看起來還算不錯。
“這麼多車,嘖嘖,可惜了,沒什麼特殊的車廂。”
現在的他早已經不是以往那會缺少基礎資源的新人了,這些普通的最低階車廂,對他而言除了佔地方以外並無意義。
至於車頭。
如果能帶回到城市裡的話,每個倒是能賣出個10枚列車幣的價格,前提是能帶回去。
而如果是放在黑市,他們的回收價格更加離譜。
只有五枚列車幣。
而售賣的價格同樣如城市的交易所一般為100枚。
“九輛車,就算丟到黑市,也是四十五枚列車幣來著,嗯....不過要等到他們死掉以後才能掛在黑市上...嗯...”
葉七言摩挲著下巴。
他知道這些人是被帶去獻祭,也知道自己在這一站的目標,就是這座十倉米城的城主。
那,要不要晚一點去?
等到這裡的人都死掉之後,在把它們的列車變成列車幣呢?
“不過,有個認識的人...”
上官映雪,這個當初賣給他水的女人,看樣子,已經被騙到了那裡,隨時要成為血祭的一部分。
他望向十倉米城中心,那座被簇擁著的巨大建築,正在在這月夜之下,散發著迷人的光澤。
或許是精神的數值變高以後,他對於很多事情的感覺都變得相當敏銳。
葉七言能夠清楚地感知到這座站臺世界,正處在某個臨界點,只需要最後的一份力量,便能夠突破這裡的桎梏。
而那份力量,便是最後十名要用以獻祭的列車長。
忽然,葉七言有些明白自己要在這一站做些什麼了。
既然,這裡被稱之為升格站臺而不是任務站臺。
那麼他的目標便不是為了賺取科瓦伊那十三枚列車幣,而是,要趕在它們完成升格儀式之前,進行破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