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您的。”
她的懷裡抱著一瓶瓶身古舊的紅酒。
“這是我父親當年留下的酒,說是要讓我成年以後去喝,呵呵,倒是可惜,我還差了五個月才到十八歲來著,只能是,現在來喝了。”
她帶了三隻高腳杯輕輕晃動。
悅耳的杯壁相交時所發出的聲音彰顯出這幾個杯子的品質相當不錯。
“葉先生,還有那邊的姐姐~”
“她不喝酒。”
“好吧,那就。”
高腳杯放在了葉七言的面前。
瓶塞拔掉,濃厚的酒香撲面而來。
猶如流動寶石一般的酒水流入杯中。
安潔,一飲而盡。
“咳,咳咳...好像也不是很好喝的樣子,我父親還真是會坑人呢,嘿...”
她沒有在意自身形象,靠著列車坐在了地上。
視線逐漸模糊,聲音也逐漸虛弱。
“葉先生,我們真的,只能等待末日到來?什麼也做不了嗎?”
葉七言放下高腳杯,他也並不怎麼喜歡這個味道。
“您說過,我可以用那輛列車變成和您一樣的人,然後,也可以離開這個世界,我只要稍微自私一點,帶上一小部分人,也就可以逃出去了,對不對?”
葉七言依舊沒有回答,因為安潔,本來就沒有想要從他的口中得到答案。
“但是我不能走...”
“這裡是父親交給我的城市...”
“那輛列車,就當他不存在好了....”
在她自己不打算離開的情況下,這的確是個正確的選擇。
如若白雪城內人們最終知曉了末日即將到來。
他們還知道了那輛列車的存在,最終會發生什麼不言而喻。
這就像是客機上要不要存在降落傘一樣。
沒有降落傘,在墜機時大家還能保持最後的一絲理智寫下遺書。
但若是誰發現了一個降落傘,最終,只會演變為人與人之間為了生存而進行的爭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