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環視四周，看著那些臉色煞白，
不敢與他對視的玩家，
繼續說道：“你們以為，一百年壽命，買的僅僅是進入這座城的資格嗎？”
他伸出一根手指，大陣之上，浮現出一片光幕，
裡面是生機勃勃的景象。
“你們腳下的這片荒域，靈氣駁雜且稀薄。而啟明城內，靈氣的濃度是外界的十倍以上，且精純無比，直逼一些洞天福地。在這裡修煉一天，頂得上你們在外面苦修十天。這，值不值？”
“城內，絕對安全。沒有任何妖獸可以侵擾，更不用擔心會被人偷襲。你們可以安心閉關，鑽研功法。這份安寧，值不值？”
“就在剛才，城主剛剛為全城數萬子民進行了一場洗筋伐髓的賜福。只要成為本城居民，未來，這樣的機會還會有很多。一步登天的機緣，值不值？”
陸塵的聲音不疾不徐，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他每問一句，玩家們的臉色就變幻一分。
他沒有直接的威脅，也懶得說教。
他就是一個商人，在向一群潛在的客戶，
冷靜地展示著自己手中那件獨一無二的商品。
他把事實掰開揉碎了，
擺在他們面前，
讓他們自己去衡量，去判斷。
“你們似乎將這裡，當成了一個普通的，打怪爆寶的遊戲副本。”
陸塵搖了搖頭，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憐憫，
那是一種高等生命看待低等生命時，因其眼界狹隘而產生的憐憫，
“何其短視。這裡，是一方真正的道場，一個通往更高境界的起點。
一百年壽命，買的是一個未來，
一個你們在荒域任何地方都找不到的，成仙得道的可能。”
“當然，”他話鋒一轉，嘴角的弧度變得更加玩味，
“交易，講究的是你情我願。
本座從不強求。願意的，可以留下。不願意的，現在就可以自行離去，本座絕不阻攔。”
“不過……”他悠然補充道，“機會，往往只有一次。錯過了，可就再也沒有了。”
這番話，徹底擊潰了在場大部分玩家的心理防線。
他們開始動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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