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原本要過來接謝雲鶴的人也不是他。
祖姑奶奶根本沒有叫他去接人,她吩咐的是飛星谷中的其他師弟師妹們。
只是他聽說了這事後,主動說自己想要過來接人,這才頂替了負責接人的師弟師妹,出現在了謝雲鶴的客房門外。
陳七星垂下了眼眸,布條遮住了他眼中的不捨。
應該就是這一兩天,他就要動身離開飛星谷了。
分別總是來得這麼快。
謝雲鶴察覺到了身旁人的情緒,問道:
“七星,你怎麼了?”
“我有些不捨得……”
陳七星猶豫了一下,將要離開的事情說了出來。
經過了前幾天的煙花之夜,他覺得有時候人還是要坦率點比較好。
從黎野身上,他學習到了一點,會哭的孩子有糖吃。
謝雲鶴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伸手到儲物袋中翻找了一下,將一個留影石拿了出來,遞給了陳七星。
“七星,這個送你!”
“這是二師姐留影的,我覺得拍得挺好的,就找她復刻了一份留影石。”
謝雲鶴簡單地講了一下這個留影石的來歷。
說著說著,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如果……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就把這當做臨別禮物吧。”
“我這些天也想過應該送什麼給你,但是,你不缺靈石也不缺法器,而我身上的東西大多都不值錢,拿不出手……”
“這個留影石,我覺得還是挺有紀念意義的。”
這是謝雲鶴的真心話。
之前他還沒什麼實感,直到他知道了僱傭千里閣的僱傭費是陳七星出的……
有錢人竟在我身邊!
其實,謝雲鶴身旁的有錢人還是很多的,像是花青蓮、黎野都是家世很好的人。
但是他們從來沒有在他面前顯示出過這一面,甚至像是黎野這種,他自己單獨出門時,他的扮相可是相當合格的,就像是一個尋常無比的貧窮散修一樣。
謝雲鶴第一眼見到他的時候,也完全猜不出這人竟然是紫霄宗的少主,哪有人出門會把儲物袋藏在褲襠裡的……
花師姐更是溫和好說話,從認識他開始,就沒有任何看不起他的意思,明明當時,兩人從身份上來說差別很大,唯一的共同點就只是桑清的朋友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