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雲鶴也漸漸能夠理解一點對方的思維了,開口說道:
“侯道友,你看我,修為比你差多了,也完全聽不懂獸語,若要論無用,我比你無用多了……”
謝雲鶴試圖用自己來做一個反面例子,安慰一下對方突然破碎了的道心。
侯亦禮看了看謝雲鶴,又垂下了頭,低低聲地說道:
“道友一看就是精氣神完滿之人,與我這樣無用喪氣的人不同……”
或許是因為他們這邊的動靜有點大,那邊的兩幫談判團伙都停下了談判,紛紛朝著兩人看了過來。
“吱吱吱——吱吱吱——”
在看到飼養員哭了之後,棕毛猴子跑了過來。
它爬到了侯亦禮的肩膀上,伸出了毛絨絨的手,動作嫻熟地摸了摸對方的腦袋。
在棕毛猴子的安慰下,侯亦禮再次爆哭,流心蛋變寬麵條。
談判被迫中斷,就連地頭貓們都跑了過來。
它們繞著兩位兩腳獸走了兩圈,仰起腦袋看了看痛哭流涕的侯亦禮。
隨後,它們得意地喵喵叫了幾聲,姿態昂揚,眼神睥睨。
這一次,哪怕是不用翻譯,謝雲鶴都看明白了貓貓們眼中的意思。
——哼,小小人修,談判還沒輸就哭了,真是沒用!
謝雲鶴晃了晃腦袋,將腦子裡浮現出來的這句話給晃掉。
他忽然有點慶幸侯道友聽不懂貓語,現在又在忙著哭,沒有看到過來挑釁的地頭貓們。
否則……侯道友可能還要再因為被地頭貓說沒用而大哭一場。
說實話,心靈如此脆弱的元嬰初期修士,謝雲鶴也是第一次見。
不知道侯道友這樣的,以後修煉會不會出現什麼心魔啊……
如果說謝雲鶴對侯亦禮的第一印象是靠譜的御獸宗修士,那麼第二印象就是荷包蛋哭包了。
他有時候也有點理解,為何侯道友會覺得自己沒用,因為他表現得真的很沒用。
這要是換個人在這裡,看到侯道友的脆弱表現,肯定就要說些侯道友不愛聽的話了。
——侯道友,別聽,是惡評。
謝雲鶴收住了亂飄的思緒,又掏出了一張手帕遞給了棕毛猴子珍珠。
“珍珠道友,這個給你。”
侯亦禮抱著棕毛猴子,把人家猴子身上的毛都給哭溼了,全都一簇一簇的,謝雲鶴有些看不過眼。
棕毛猴子驚訝地接過了謝雲鶴的手帕,用手帕呼嚕了一下身上的毛,很快就恢復了毛髮蓬鬆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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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吱吱——吱吱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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