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修們姍姍來遲,首先給許大娘和蒙面少女……等等,人呢?
謝雲鶴扭頭看過去,發現原本在木板車前的蒙面少女已經不見了蹤影。
大雨還在淅淅瀝瀝地下著,木板車前卻已經空無一人了。
錢不愁也很是驚訝,站起了身往木板車那邊走了過去。
“人呢?怎麼跑了?”
他剛剛只顧著勸說大娘,分了心神,就沒太注意那邊修為高一點的蒙面姑娘。
他以為對方受了傷肯定跑不了,誰曾想一眨眼人就跑了。
錢不愁繞著木板車走了一圈,在地上撿起了一個似乎是被故意留在地上的令牌。
他看了看令牌的正面,臉上的表情變得凝重了起來,竟然沒有再叫人去找那位跑了的蒙面少女。
錢不愁檢視完了木板車的情況,就轉過身,重新朝著謝雲鶴這邊走了過來。
許大娘已經被醫修們接走了,這裡只剩下了謝雲鶴一個人。
謝雲鶴看著朝他走來的錢不愁,心中略微緊張了起來。
——來了,錢不愁要過來詢問他事情的始末了。
雖然錢不愁答應許大娘不會將人當犯人一般審問,但是沒說不會問一些簡單的事情始末。
謝雲鶴在心中打了一遍腹稿,很快就準備好了自己一會兒要說的話。
如果錢不愁要問他,那一道劍氣是如何被煉氣中期的他擊碎的?
他就回答說,那道劍氣被鐘聲持續削弱,等來到他面前的時候,就已經是築基初期左右的強度了,他在生死關頭奮力一擊,將這一道劍氣給擊碎了……
謝雲鶴很少見過那種可以削弱攻擊的法器,因此打算將鍋都扣到法器上面。
從蒙面少女使用完法器吐血這件事可以看得出來,她對於法器的掌控程度也不深,或者說是越階強行使用的法器。
在這種情況下使用出來的法器,就像是謝雲鶴的乾坤破空陣盤那樣,就連法器主人可能都不確定法器會發揮出什麼樣的功效。
謝雲鶴的這個藉口,就算蒙面少女本人在這裡,也完全無法識破,更別說現在人還跑了。
他暗暗握拳,現在這情形,完全有利於他。
如果錢不愁問他為何要將油紙傘、蓑衣扔出去?
他就回答說是風大刮的,而且都逃命了,丟傘丟鞋子似乎都是正常的事情……
至於立起來的木板車?蒙面那姑娘乾的!
錢不愁終於站到了謝雲鶴的面前。
他看著面前的圓臉少年,不知為何臉上出現了一抹猶豫,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小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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