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半旋,發動火系神之力。
淺黃色火球在掌心上方旋轉,燃燒,他抬手一抖,火球飄在半空,將四周照亮。
身後眾人看著他那層出不窮的手段,不由得驚歎。
王星宇太神秘,手段太多,根本不像一個新生,反而像個老怪物。
走進通道,四周靜悄悄的,漆黑一片。
這裡的黑不是那種純粹的暗,而是像陳年的血垢糊在了眼球上。
明亮的火球,不由得暗了幾分,彷彿有無數雙手看不見的手在遮擋。
王星宇走得很慢,地面上混著不知哪個紀元殘留的骨渣,踩上去不再是清脆的“咔嚓”聲,而是一種令人牙酸的黏膩摩擦音——那是肉泥乾涸又受潮的聲響。
忽然,藏鋒加速飄在最前方,身影在這一刻淡得隨時會消散。
剛才那陣情緒波動似乎抽乾了他最後一點底牌,他不再像個導師那樣指點江山,只是機械地提示著:
“左邊……有溝......別踩!”
聲音飄忽,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像近在耳邊。
“左邊石壁……擁有大量濁氣......別靠近!”
說完這話,他就閉上嘴,眼神空洞地盯著前方,彷彿那團黑暗裡有什麼東西正吸引著他。
身後那幾人,如同死物一般,默默地跟在後面。
兩個接引弟子臉色蒼白,他們如同被抽著魂魄一般,臉色麻木。他兩時不時抬頭看看王星宇背影,那目光裡沒有多少依賴,更多的是一種“只要你不死,我們就還能苟活”的卑微算計。
幾個新生如同驚弓之鳥,走路躡手躡腳,生怕發出半點聲響。
最後兩個散修更是不堪,女修還在無聲地抽泣,眼神依舊有些空洞;男修倒是挺直了腰,但那是僵硬得像塊木板,眼珠子亂轉,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想往人堆裡縮——什麼“依靠同族,相互扶持”,不過是絕境裡抱團取暖的本能罷了!
“濁氣更重了!”
最前方的藏鋒突然停住,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
“前面岔路,左邊是死地,濁氣聚窩;右邊……有人味兒,還有血腥氣,大機率是天人族!”
他頓了頓,看向王星宇,眼中閃過幾分擔憂:
“天譴之淵與下界不同,只要有神力就能無限釋放技能,發動進攻;在這裡,體力對戰力影響極大,沒有體力,即便你是擁有滿神力,也發揮不出應有戰力。”
“放心,我心裡有數!”
王星宇停下,望著左右兩個通道,淡淡開口。
通道內再次陷入寂靜,所有人都望向王星宇,在火球的照射下,依稀可以看清他們對左邊的渴望。
在眾人滿懷期待中,冷漠聲響起。
“走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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