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石王》第682章 快用喇叭(1)

作者:我是妹紙·6個月前

胖小子的漁船往回開,漁網裡兜著個玻璃罐碎片,碎片上沾著根白毛,在陽光下閃著綠光。影知道,一個月後的玻璃城,肯定藏著更大的熱鬧——或許是二丫母親的真相,或許是善念與惡念的終極較量,又或許,是蛇頭家族最後的秘密。

而他們要做的,就是把喇叭擦得亮亮的,把刀磨得快快的,等著下一場熱鬧開場。

胖小子把漁船往礁石上一拴,漁網裡的玻璃罐碎片突然“咔噠”響,白毛裹著綠霧鑽出來,在甲板上畫了個歪歪扭扭的箭頭,直指深海。“這玩意兒成精了!”他舉著撬棍去挑,綠霧突然凝成個小蛇頭,往他手背上咬——牙印剛顯出來,就被王木匠扔過來的槐花汁燙得“滋滋”冒白煙。

“這白毛是玻璃城的引路蟲。”王木匠往喇叭裡塞了把曬乾的槐花瓣,“我爹的日記裡畫過,當年蛇頭家族建玻璃城時,用活人養過這東西,專認善念濃的人咬。”他往二丫手腕上抹槐花汁,“你孃的善念炸開來時,這蟲就盯上你了。”

二丫攥著半截紅繩結,繩頭沾著的綠霧還沒散,在掌心畫了個模糊的“城”字。“我孃的白影往深海飄時,我好像聽見她說‘玻璃城的心臟是面鏡子’。”她突然站起來,紅繩結往海里一甩,繩頭沾著的綠霧“嗖”地竄出去,在浪尖上拼出張地圖,標著玻璃城的入口——正是當年蛇頭島沉沒的地方。

一個月的日子過得像趕海,潮起潮落間就到了。影他們駕著漁船往深海去,王木匠把修好的喇叭遞給胖小子:“記住,見著戴銀面具的就吹,這喇叭現在能引白鳥,當年你爺說過,白鳥是善念化成的,專啄惡念的眼珠子。”

離蛇頭島沉沒處還有半里地,海水突然變得像玻璃,清得能看見底下的礁石——不對,不是礁石,是無數根玻璃柱子,撐著座亮晶晶的城,城牆上游著些影子,都是銀面具的形狀,在裡面飄來飄去,像被凍住的魚。

“是玻璃城!”弟弟舉著望遠鏡喊,鏡片裡突然映出個熟悉的影子,正往城門口飄——是二丫母親的白影,被根玻璃鏈鎖著,鏈頭攥在個戴銀面具的人手裡,那人舉著面鏡子,正往白影身上照。

影剛把船停穩,玻璃城的門突然“嘩啦”開了,出來群銀面具,手裡的玻璃矛閃著寒光,矛尖滴著綠液,掉在海里“咕嘟”冒泡泡。“二丫,跟我們走。”領頭的面具人聲音像刮玻璃,“你孃的魂在鏡子裡快撐不住了,只有你的血能救她。”

“別信他!”王木匠突然往海里扔了把槐花瓣,花瓣在水面炸開,露出面具人的腳——不是腳,是玻璃做的,裡面嵌著個木頭小人,正舉著“救命”木牌掙扎,“他們是用活人煉的傀儡!”

二丫突然往玻璃城衝,紅繩結在她身後拖出紅光,銀面具們舉著矛就刺,卻被紅光彈得“砰砰”撞在玻璃牆上。影吹起禁哨,城牆上的影子突然亂了,像被風吹的墨團,有幾個銀面具的玻璃腳“咔嚓”裂開,露出裡面的漁民臉——是十年前失蹤的那幾個!

“是李叔他們!”胖小子舉著喇叭就吹,白鳥“呼啦”從天上撲下來,往銀面具的眼窩裡鑽,面具人慘叫著往城裡退,綠液灑在玻璃地上,燒出個個小洞。

衝進城裡,影才發現所謂的“心臟”真是面巨鏡,比老槐樹還高,鏡面裡飄著無數個白影,都是被抽了善念的人,二丫母親的影子被捆在最中間,鏡子邊緣纏著綠藤,藤上掛著些玻璃罐,罐裡的綠東西正往鏡子裡滲。

“把血滴在鏡子上!”戴銀面具的領頭人突然摘下面具,影的呼吸瞬間停了——那張臉竟和二丫母親長得一模一樣,只是眼角多了道疤,“我是你孃的雙胞胎妹妹,當年老族長抓了我們姐妹倆,她成了善念容器,我成了惡念容器!”

二丫的紅繩結突然發燙,燙得她差點撒手:“你胡說!我孃的照片里根本沒提過你!”

“那是被真海蛇撕了!”女人突然往鏡子上潑綠液,鏡面“嗡”地亮起綠光,二丫母親的影子開始扭曲,“她當年為了保你,自願讓我抽走善念,現在只有你的血能讓我們姐妹倆合二為一,到時候……”

話沒說完,弟弟突然擲出刻刀,刀身沾著的槐花汁“滋啦”燙在女人手上,她慘叫著後退,綠藤突然往她身上纏,竟從她皮膚裡鑽出個木頭小人,戴著瘦高個的金絲眼鏡——是被惡念控制的傀儡!

“她早就被新母巢吞了!”影突然吹起禁哨,鏡面裡的白影們開始衝撞,綠藤“嘩嘩”往回縮,“這女人說的半真半假,二丫娘確實自願被抽善念,但不是為了保她,是為了封印新母巢的核心!”

二丫突然把紅繩結往鏡子上按,繩頭的紅光“嗡”地融進鏡面,母親的影子突然清晰了,往她手裡塞了個玻璃碎片,碎片上刻著“砸心臟”。二丫抓起碎片就往鏡面中心砸,“嘩啦”一聲,鏡子裂開,露出裡面的核心——是個玻璃球,泡著團黑東西,像濃縮的惡念,旁邊還漂著個木頭小人,舉著“終結”木牌。

“快用喇叭!”王木匠喊,胖小子舉著喇叭往玻璃球上吹,白鳥“呼啦”鑽進裂縫,黑東西“嗷嗷”叫著縮小,女人的慘叫越來越弱,慢慢變成個木頭小人,被白鳥叼著往海里飛。

鏡面徹底碎了,白影們往海面飄,二丫母親的影子最後一個離開,往她手裡塞了塊玉佩,和影母親的那塊能拼成完整的蛇頭。“玻璃城的地基是舊母巢的骨頭,砸不得。”她往深海指,“那裡還有個門,通往蛇頭家族的發源地……”

話沒說完,整座玻璃城開始下沉,玻璃柱“咔嚓”斷裂,露出底下的暗河,河面上漂著個新的木頭小人,舉著木牌寫著“半年後,發源地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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