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色的鋒利空氣像無數快刀,刮在瑩潤水彩玉上發出“滋滋”的銳響。原本霧藍交織的霧藍彩玉,此刻表面被割出密密麻麻的細痕,霧紋被切成了碎線,用手摸上去像觸到了刀片,指尖竟被劃出血珠,“是‘銳玉氣’!”念土吮了吮傷口,紅光掃過,細痕裡的銀線像淬火的鋼針,在玉肉裡扎得筆直,“這東西能把玉石削出刃口,連最潤的霧藍都能割成碎片!”
解石機鋸片的銀色符號轉得飛快,鋸片切在被銳化的瑩潤水彩玉上,發出“鏘鏘”的脆響,像在劈砍精鋼。銀色的玉屑濺在鋸片上,竟凝成銀色的鋒刃,刃上的符號與鋸片同步閃爍,而被切開的玉塊裡,銳化處的霧藍與瑩潤竟透出了“鋒玉”的光澤,銀邊裹著藍,像把鑲嵌寶石的短刀,“是銀鋒彩玉!這銳化能讓玉石自帶鋒芒!”小火舉著礦燈往玉刃上照,光線下的刃口泛著寒光,“做擺件能鎮宅,做把件能防身,懂行的得搶瘋!”
礦洞深處的銀色空氣越來越濃,隱約能看到個高速旋轉的銀色風盤,風盤邊緣甩出的銀線像無數飛刀,把周圍的石頭削成了粉末。風盤表面的銀色符號與解石機鋸片同步閃爍,每閃一下,周圍的鋒利度就增一分,巖壁上的碎石都被削成了薄片,“是‘銳玉風盤’!”爺爺往旁邊躲了躲,衡符的金光在風盤前被割成了金屑,“這風盤把礦脈裡的好玉全當廢鐵削了!”
銳玉風盤突然射出無數銀色的刃片,刃片上的銀線像鋸齒,劈向彩虹玉。彩虹玉的七彩光芒被刃片劃過,立刻出現缺口,紅色的光缺了角,紫色的光裂了縫……很快就變成了塊佈滿刃痕的“殘彩玉”,“是‘碎光刃’!”念土的紅光劈向刃片,刃片被劈碎,碎片落地竟變成了“刃彩玉”,彩色的玉肉鑲著銀色的刃邊,像塊被劈開的寶石,“這刃片裡藏著刃彩玉!”
但碎光刃太多了,殘彩玉上的缺口越來越深。念土突然發現,之前從水沁玉團裡得到的霧藍彩玉,在銀鋒中竟不容易被完全割透,刃片落在玉上,只能劃出淺痕,“霧藍彩玉的霧紋能卸力!”他趕緊讓小火把所有霧藍彩玉堆在殘彩玉周圍,玉上的霧藍氣像層軟墊,碎光刃劈在上面,力道被卸去大半,殘彩玉上的缺口不再擴大,露出裡面的七彩光芒,“用霧紋的柔勁對抗銳化!”
銳玉風盤的符號突然加速旋轉,銀色空氣裡浮出無數銀色的玉蟲,蟲身是用銀鋒彩玉做的,爬過的地方,霧藍彩玉的霧紋開始被割破,表面出現細密的血口般的劃痕,“是‘銳玉蟲’!”念土的紅光掃過蟲群,蟲身被紅光擊中,突然爆成銀色的碎刃——是被銳化的鋒玉、銀邊翡翠、刃瑪瑙……碎刃落地,竟變成了對應的好玉,只是邊緣都帶著鋒利的刃,“這些蟲子裡藏著被銳化的鋒刃玉!”
念土抓起塊銀邊翡翠和刃瑪瑙,玉在手裡扎得手心發疼,紅光掃過,銀邊的鋒芒慢慢褪去,露出裡面的綠色和紅色玉肉,“能鈍鋒!”他立刻讓紅光籠罩所有蟲屍,銀色玉蟲成片化成碎刃,銳玉風盤周圍的銀色空氣被霧藍氣衝開個缺口,露出裡面的風盤——風盤中心裹著的不是普通刃玉,是塊巨大的“刃彩玉”,原本完整的彩色被銀鋒割成了碎塊,顯然這風盤本是塊頂級刃彩玉,被銀色符號銳化才變成這樣,“是被銳化的刃彩玉!”
彩虹玉的殘彩玉突然炸開,脫落的碎塊混著七彩光芒,在霧藍彩玉的霧紋中凝成彩色的玉珠,玉珠裡的銀線正在紅光與霧紋的影響下,開始變軟,“彩虹玉在抵抗銳化!”爺爺激動地大喊,衡符的金光與七彩光芒融合,形成道帶柔勁的光柱,射向銳玉風盤的核心。
光柱劈在風盤上,銀鋒快速消退,露出裡面的刃彩玉——果然是頂級刃彩玉,只是每種彩色裡都纏著銀線,銀線正在慢慢把玉肉割成碎粒,“必須剝離銀線!”念土的紅光順著光柱鑽進刃彩玉,紅光與銀線碰撞,爆出的能量波將刃彩玉震得裂開更多,露出裡面的核心——是顆核桃大的銀色珠子,珠上的銀線最密集,像顆縮成一團的鋼刺球,“是‘銳玉核心’!”
核心突然爆發出銀鋒,銀色空氣瞬間變得像刀山,霧藍彩玉的霧紋被割成了碎片,表面重新佈滿了劃痕,“這銀鋒能刺穿霧紋!”念土抓起塊被割透的霧藍彩玉,玉在手裡碎成了幾塊,霧藍的玉肉裡嵌著銀色的斷刃,“連玉石的霧紋都能割穿!”
就在這時,彩虹玉的七彩光芒突然暴漲,脫落的碎塊在光中變成了彩色的玉膠,玉膠裡的銀線在紅光與霧紋的雙重作用下,開始被包裹,“彩虹玉在釋放粘性!”小火驚喜地喊,“銀線被粘住動不了了!”
彩色玉膠落在銳玉風盤上,銀鋒像被膠水粘住,鋒芒快速鈍化,露出裡面純淨的刃彩玉,玉肉裡的銀線全被玉膠裹成了銀色的線團,與彩色紋路交織成網,“是‘纏絲鋒玉’!”爺爺撿起塊剝落的碎片,碎片在光中銀線纏著彩紋,像被捆住的刀刃,“這是被中和的頂級好料!”
銳玉風盤的震動越來越劇烈,銀色空氣快速消散,巖壁上的銳玉開始鈍化,露出的玉質比原來更堅韌,成了“韌鋒玉”,每種顏色都裹著銀色的纏絲,又硬又有彈性,“這些被銳化的好玉變成了韌鋒玉!”小火捧著塊韌鋒翡翠,綠裡纏著銀絲,用力掰了掰竟沒斷,“這韌性加顏值,能讓玉雕大師搶著定製!”
就在這時,纏絲鋒玉最中心的纏絲紋路里,突然閃過一絲極淡的黑色,快得像錯覺。念土的紅光掃過,卻什麼也沒有,玉依舊堅韌,在光中泛著銀彩交織的暗光。
“這批料子要是擺出去,咱們念家在玉石圈的地位得直接封神!”小火數著地上的韌鋒玉、刃彩玉、纏絲鋒玉,笑得直拍大腿,手上的傷口都忘了疼,“光這塊韌鋒翡翠,就能換套市中心的大平層!”
“還沒完。”念土搖搖頭,他清楚地看到,那絲黑色藏在纏絲鋒玉最深處的纏絲紋路里,像一根細小的黑線,正在往玉核深處鑽。
玉靈鼠突然對著纏絲鋒玉炸毛,喉嚨裡發出像被掐住般的嗚咽,小爪子指著礦洞最深處的黑暗——那裡的空氣不再鋒利,反而變得異常粘稠,像化不開的瀝青,粘稠處的光線都被攪成了黑色的漩渦,巖壁上的韌鋒玉在黑膠中開始發黏,表面的銀彩纏絲被粘成了一團,像被膠水糊住的鐵絲,顯然是某種能量在膠化玉石的性質。
念土的解石機鋸片上,銀色符號突然變成了黑色,鋸片轉動時發出的聲音,竟與粘稠空氣的流動頻率完全同步。他體內的守脈人精血像被粘住的糖漿,流動時帶著股扯不開的滯澀感,顯然這黑色能量比之前所有的銳化都要詭異,它在膠化一切,包括血脈。
這黑色的黑線是什麼?
為什麼會藏在纏絲鋒玉最深處?
礦洞深處的粘稠空氣,是玉石的膠化,還是別的什麼?
解石機鋸片的黑色符號,又意味著什麼?
念土握緊解石機,紅光照向粘稠空氣處,那裡的光線被攪得越來越暗,韌鋒玉的表面正在被黑膠包裹,連纏絲鋒玉的邊緣都開始發黏,像塊被瀝青裹住的寶石。
黑色的粘稠空氣像熬化的瀝青,裹著韌鋒玉往粘裡糊。原本銀彩纏絲的纏絲鋒玉,此刻表面結著層黑膠,銀色的線團被粘成了疙瘩,用撬棍一撬,黑膠扯出長長的絲,連帶著玉肉都被粘下一小塊,“是‘膠玉氣’!”念土甩了甩被粘住的手套,紅光掃過,黑膠裡的黑線像粘住的頭髮絲,在玉肉裡纏成一團,“這東西能把玉石粘成塊,連最韌的纏絲都能粘死!”
解石機鋸片的黑色符號轉得費勁,鋸片切在被膠化的韌鋒玉上,發出“吱呀”的怪響,像在割輪胎。黑色的玉屑濺在鋸片上,竟凝成黑色的膠層,層上的符號與鋸片同步閃爍,而被切開的玉塊裡,膠化處的銀彩與堅韌竟透出了“墨膠玉”的光澤,黑得發黏,打燈一看,裡面的紋路像被粘住的墨團,“是墨膠彩玉!這膠化能讓玉石長出粘性黑紋!”小火舉著礦燈往玉里照,光被黑膠擋了大半,只透出淡淡的彩光,“這獨特的質感,做文玩把件能盤出包漿,老玩家指定愛瘋!”
礦洞深處的黑色空氣越來越濃,隱約能看到個翻滾的黑色膠團,膠團裡的玉石像陷在泥潭裡,只露出模糊的邊角。膠團表面的黑色符號與解石機鋸片同步閃爍,每閃一下,周圍的粘度就增一分,巖壁上的石頭都被粘了層黑灰,用手一摸能拉出絲,“是‘膠玉膠核’!”爺爺往後退了兩步,鞋底粘在地上發出“啵”的一聲,衡符的金光在黑膠中被粘成了金塊,“這膠核把礦脈裡的好玉全當膠水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