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祈跟隨著深海龍蜥們離開了海只島,走向未知的未來。王志純他們和珊瑚宮心海送上祝福後,也要走向屬於自己的下一步。
“請大家稍等一下,珊瑚宮想要為你們授勳。”珊瑚宮心海挽留道,“這一次幾位為海只島做出了卓越的貢獻,不僅帶回來了血枝珊瑚,還化解了海只島和深海龍蜥們長久以來的宿怨,一勞永逸地解決了聖土化的問題,同時也讓失落的海只御史得以站在人類和龍蜥之間作為橋樑。我決定給你們頒發‘海只和平使者’的稱號。”
“‘海只和平使者’?”派蒙眨了眨眼,“志純,好像這個名號還挺好聽的。”
“行,謝謝你的好意。”王志純點頭,“既然如此,我們就在海只島多逗留幾天吧。正好,我也要整理一下此次在淵下宮的收穫,順帶讓大家調整一下生物鐘。”
“嘿嘿,海只島山清水秀,很適合度假噠!”派蒙伸了個懶腰,“心海,這幾天我們就多叨擾啦!你可要請我們吃飯呀。”
“呵呵,那是自然。”珊瑚宮心海輕笑一聲,“怎麼能讓我們的大功臣們餓到肚子呢?”
珊瑚宮心海似乎要用盛大的儀式為王志純他們授勳,地點就在望瀧村的廣場上,時間在明天。於是派蒙她們便在望瀧村裡四處逛,而王志純則坐在望瀧村上方的山崖上,梳理著研究和改造大日御輿的過程中得到的技術和靈感。
他不敢在這個時候鑽進洞天裡,那樣會削弱他對外界的感知。儘管這些天一直平安無事,但是王志純依然無法放鬆警惕。一個很簡單的道理:如果《日月前事》上記載的那些資訊是可以傳播的,那麼為何海只大御神奧羅巴斯要將其列為禁書?又為何要讓淵下宮的人們放棄發達的科技文明,才能回到地面上生活?
“你媽的,不管是誰,給個準話行不行?”王志純忍不住罵道,“時之執政,你人呢?吱個聲行不行?能給阿布拉克一點啟發,卻不跟我嘮兩句,區別對待得過分明顯了吧?”
依然無人應答,顯得王志純就像是一個癔症發作的神經病。
“嘁。”王志純不爽地往地上一躺,他有一種直覺,那就是自己恐怕確實是有權力知道那些禁忌過往的,而派蒙她們也因為和自己沾親帶故,所以也得以被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地放過。
說到底,五百年前自己身為一束光來到提瓦特,意外地放跑雙子後,就被那個空之執政逮捕,結果卻在五百年後被釋放出來,這本身就已經能說明很多問題了。不過這種沒有直接證據的推斷還是不夠牢靠,穩妥起見,王志純依然決定維持光之人的形態一段時間。
正好,在這種形態下,他的思考能力將會有指數級的飆升,進行科技的梳理是最好不過。此次在淵下宮,王志純對大日御輿的技術進行了透徹的研究,對於天理一系的技術有了更深入的瞭解,尤其是能源技術。
此前和納西妲在龍脊雪山研究寒天之釘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對寒天之釘上的能源技術有了前瞻性的猜測:天理透過一種未知的方式,實現了對微觀粒子動能的捕捉,以此達到了極其高效的能源利用率,同時實現了令整座龍脊雪山陷入冰封的效果。
受此啟發,王志純在廣域靜默號上安裝了工藝達到原子級別的發電膜,其原理正是在微觀上產生標準發電機的構造,對流體中的動能進行高效轉化。
然而,即便如此,在能量轉化率和功率上,比起龍脊雪山的那枚天釘依然是不值一提,底層原理都相差甚遠,僅僅是形式上的拙劣的模仿而已。
然而,在研究大日御輿這個奇觀的過程中,王志純得到了另外的啟發。假如將視角進行顛倒,是否會得到新的東西?
傳統的能源是進行一種轉化,比如發電機,就是在磁場下用具有動能的物質,如流水、蒸汽推動轉子,藉助磁場對轉子中的電子進行推動,形成電流,繼而推動電器的運轉,這是地球現代能源的根基。
而在提瓦特的能源體系上,雖然形式上略有不同,但是核心的思路是一樣的。那如果是透過某種特別的力場,讓物質在其中運動的時候本身就會發生崩解,釋放出能量呢?
舉個例子,如果一個水分子在力場中活動的時候被“割裂”,釋放出電子,如果吸收了電子,讓其能線上路中流動,本身不就能產生電流了嗎?更遑論其釋放的其他粒子所帶有的能量了。
“因此,這就是對物質進行破壞,得到能源的恐怖裝置——物質裂解裝置的核心原理。”王志純坐在崖邊,腦海裡已經構思出一個草圖。如果要用一個生動一點的比方,常規的能源好比是讓驢子拉磨,物質裂解裝置就是直接把驢子扔進聚變爐裡,徹底釋放能量。
比起核聚變,物質裂解裝置具有更高的能量釋放效率,以及普適性和安全性。換句話說,只要是個能動的物質,理論上就會在物質裂解裝置中釋放能量,哪怕只是一團空氣。不過,這一技術尚且只是雛形,雖然存在理論上的可行性,但還有許多具體的工程難點需要突破。
“這玩意要是搞出來,踏馬的,那可太危險了……”王志純嘴角抽了抽,這種裝置如果僅僅是作為能源還好說,如果對其原理進行武器化運用的話,那可比核武器強太多了——崩壞一顆行星根本不在話下的那種。對於一個還沒有實現星際航行的文明而言,中了這麼一下,那可就是滅頂之災了。
思來想去,王志純決定僅僅是做出一件成品就收手,然後進行技術劣化,朝著其他方向突破。畢竟,天大地大,存續最大,自己這個文明存續之道的化身可不能幹那種會埋下禍根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