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怎麼走?這裡到處都是迷霧,總覺得會鬧鬼的樣子……”派蒙看了看周圍,能見度很低,兩米以外就看不見了。
“我的破妄心眼在這裡也受到了影響,也就可以將小半個鶴觀都納入觀測的程度了。”王志純的聲音聽起來很嚴肅。
“聽起來影響不算大啊。”嫣朵拉的聲音響了起來。
“這影響還不嚴重?在正常情況下,我可是能將整個稻妻都進行觀察的。”王志純有點無語,他的偵查範圍都被砍了百分之九十五以上了,這還不叫嚴重嗎?“這霧氣裡有雷元素的力量,因此具備了影響觀測的能力。”
“志純大人,接下來我們往哪裡走?”花散裡問道。
“嗯……東北方有一處廣場一樣的地方,有條路可以到達。我們便走上那條路,進入鶴觀深處吧。”王志純觀察了一下,現在他就像是一個近視眼一樣,這種感覺很糟糕。
腳下的沙灘位於一座懸崖下,負責偵察的先頭部隊已經將這裡的魔物和遺蹟機關都肅清了,所以王志純他們便暢通無阻。王志純打頭,和花散裡她們排成一列,各自將一隻手搭在前面的人肩膀上,行走在迷霧裡。
“在能見度低的地方集體行動就要這樣,透過搭在肩膀上的手來確定後面的人跟上,這樣先鋒就能心無旁騖地在前方警戒、探路。”王志純說道,“如果是需要保持靜默的環境,還需要用那隻手來傳遞資訊。”
“不過這樣的話,要是前面撞過來一頭大型的魔物,那不就一撞一長串了嗎?”派蒙覺得這樣有點呆,很不合理。
“嗯,我就猜你要這麼說。這樣的話,那我就來給你們示範一下罷。”王志純聞言,便將申鶴的手從自己肩膀上摘下,“大家在終端上設定導航模式,然後順著指引走就行了。我來扮演那個撞來的大型魔物,然後摸你們的頭,被摸到就算被擊殺了;你們先散開前進,看看結果。”
“啊?還真來啊……”派蒙撓了撓手背,“那就試試吧。”
接下來,四個女子便散開,開始在迷霧中循著導航的指引,向前摸索。她們提高警惕,注意著周遭的動靜。
“咚!咚!咚!”伴隨著腳步聲,王志純從迷霧中衝了出來,第一回合先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派蒙和嫣朵拉的腦袋摸了,接著又折返回來,用了三個回合,摸了花散裡的腦袋。最後才是申鶴,她堅持了四個回合。
值得誇讚的是,在王志純放水的前提下,申鶴做出了不錯的反擊:在最後一回合下,本能地反手一肘肘向了王志純的胸口。雖然沒建功,但也很不錯了。
“平均算下來,大家人均堅持了2.25個回合。”王志純說道,“接下來再試一試佇列前進。”
這一次,申鶴打頭,花散裡將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派蒙和嫣朵拉直接躲在花散裡的戰術馬甲裡。
“喂喂,狡猾了吧?這樣我豈不是還要費點勁,對花散裡進行襲胸?”王志純吐槽道,“不要耍賴,你們兩個出來,也搭著肩膀。”
“嘻嘻,志純大人,小女子不介意的呢。”花散裡露出了微笑。王志純沒好氣地一巴掌輕輕拍到她腦袋上,沒接這個茬——這要是接了,那估計隊裡的氛圍就要變得奇怪了吧?申鶴這傢伙估計也要進攻了吧?他只想要肘擊深淵,保護提瓦特,修羅場什麼的達咩!
耍小聰明的兩個小傢伙沒辦法,派蒙將手搭在花散裡肩上,嫣朵拉則搭在派蒙肩上。排成佇列後,大家便開始了測試。
這一回,王志純襲來的時候,只要申鶴或者花散裡反應過來,就會轉移位置,連帶著最菜的嫣朵拉和派蒙也能跟著反應過來。這一下,嫣朵拉堅持了兩個回合,派蒙堅持了三個回合,花散裡和申鶴堅持了四個回合。
不過王志純總覺得有一種回到童年,玩“老鷹捉小雞”的遊戲的感覺。這麼想來,原來過去的孩子就已經在遊戲中接受戰術訓練了,祖國真是武德充沛口牙(迫真)。
“這回人均堅持了3.25個回合,派蒙,還有何話說啊?”王志純抱著胳膊,意氣風發地問道。這回派蒙她們開不開心不知道,王志純肯定是玩爽了。
“無話可說,你是對的。”派蒙攤手,“不過我怎麼覺得你好像是在玩?你現在貌似很開心的樣子。”
“錯覺,錯覺。”王志純擺手,主動走到前列,“前方右拐,走吧。”
五個人排成列,繼續沿著沙灘走。幸虧王志純提前準備了靴子,又要求大家用膠帶封住鞋口,才避免大家的鞋子裡進沙子。路邊有一些丘丘人,甚至還有丘丘雷兜王,都被王志純毫不留情地擊殺。
在從一座山架下走過時,派蒙看了眼地圖,核對一下,“等一下!我發現了一個奇怪的事情!”
“怎麼了?”眾人停了下來。
“你們看地圖,鶴觀這裡好像盛產中間帶一個大坑,像是缺口的杯子一樣的山欸,我們旁邊的這座山就是的。”派蒙發現了新大陸,“一共有三座山都是這樣的,包括我們旁邊的這一座整個鶴觀最高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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