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初說的每一個字諾瓦露都聽得懂，但它們連在一起的句子卻是讓她傻眼了。
要知道，她的老師只是個普通人啊！
怎麼可能幹掉比終焉還恐怖的崩壞意識？
“初，你在說笑吧？老師他怎麼可能打得過災厄意志？那種東西可是超越了［使徒］階的存在啊！”
不管怎麼說，諾瓦露都不敢相信初說的那些話，畢竟那時作為最強人類守護者的她最終也只拼掉了終焉使徒而已。
至於比終焉使徒還厲害的災厄意志？
她想都別想。
“所以我才說你的那位老師深藏不露啊！”
實際上，親眼目睹一切的初也不理解當初的那副場景到底是怎麼回事，因為她感覺那個人爆發出的力量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
一種遠遠凌駕於［秩序］之上的力量。
要不是那股力量只是曇花一現，她都懷疑僅憑諾瓦露的那位老師一人是不是就能將災厄意志背後的那些傢伙給一網打盡。
“這是深藏不露能解釋清楚的事嗎？”
諾瓦露根本不相信初說的那些話。
在她的記憶中，她的老師自從在第二次災變中身體受到不可逆的損傷後就不再執行任何戰鬥任務，轉而以守護者總教官的身份為人類各大城市培養了一位又一位出色的守護者。
現在初卻說諾瓦露的那位已經無法戰鬥的老師竟然能拼死幹掉她那個紀元的災厄意志？
這和讓蒼玄和丹朱去幹掉現在的崩壞意識有什麼區別？
她們就是有十條命也打不過啊！
（蒼玄和丹朱：才十條？看不起誰呢？再來一千條、一萬條命照樣打不過。）
“小露露，就算你這再怎麼不相信，但那可是我親眼看到的事實啊！你覺得我會看錯嗎？”
那種事別說諾瓦露不相信，就連初這種過了不知道多久的存在也不敢相信，可惜她就是親眼見證那一切的唯一證人。
“可是…阿羽老師他…”
諾瓦露剛想再說些什麼，但突然間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就連初也不知道該怎麼向諾瓦露解釋了，畢竟當初的那種情況就連她也理解不了。
因為諾瓦露的那位老師最後幹掉災厄意志所用的那股力量並不在她的認知中。
至少她完全沒見過那種神秘的力量。
與此同時，神州，太虛山。
一處破舊滿是灰塵的古老建築中，林羽和蒼玄四人剛抵達此處檢視情況。
“這裡就是你們以前待過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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