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才人,您沒事吧?”宮女碧玉滿臉急色,見寧玉蘭沒有大礙,扭頭狠狠扇了寧安瀾一巴掌,“大膽刁奴,竟然謀害寧才人,我看你真是死不足惜!”
寧安瀾被打得腦袋發懵,她深吸口氣,恭恭敬敬的下跪磕頭,“奴婢該死,驚擾才人,是奴婢過錯,還請才人開恩,饒了奴婢一回。”
卑微狼狽的模樣取悅了寧玉蘭。
她面露得意,俯身牽起寧安瀾,故作為難道,“安瀾,你我雖是姐妹,但如今我好歹是個才人,尊卑有別,我也不好太過包容你,否則,以後也難以御下。”
“你應當能理解我吧?”
寧安瀾聞言,自知躲不過這遭,索性垂眉順目的點頭,“寧才人說得是。”
寧玉蘭唇角笑意愈發燦爛,“碧玉,掌嘴。”
碧玉應聲,“是!”
她跨步上前,惡狠狠盯著寧安瀾的臉,揚手就要打下來。
寧安瀾下意識閉眼,可她沒等到預想中的疼痛,只聽一聲破空聲響,碧玉慘叫著出聲,再睜眼,她已經捂著手腕跌在地上。
“哪來的狗奴才,竟敢暗算我!”她破口大罵。
話音未落,幾個太監抬著步攆緩緩走近,而坐在步攆裡的人,正是謝忱。
碧玉面色煞白,渾身頓時癱軟在地,“謝、謝公公,奴婢、奴......”
“聒噪。”
謝忱擰眉,薄唇冷冷吐出兩字。
他單手支腦袋,眉眼淡掃一圈,無形的威壓頓時令在場人瑟瑟不敢言,碧玉驚懼之餘,悄悄回頭跟寧玉蘭求助。
可寧玉蘭哪敢吱聲。
她雖恨極了謝忱這個閹人,但是前世在他手裡受的折磨,如同烙印般深深刻在她骨子裡,以至於寧玉蘭一見他,就渾身止不住發抖。
她後退半步,卻不敢直接離開。
謝忱位高權重,別說她一個小小的才人,就是皇后見了都得給兩分薄面。
“抬頭,給咱家瞧瞧。”
謝忱目光直直落在寧安瀾身上。
寧安瀾感覺到視線,遲疑半晌,緩緩抬頭,露出半張紅腫的面容。
謝忱一瞧,眉眼輕蹙,修長如玉雕的手指搭在膝頭輕敲兩下,“嘖,好好的模樣,怎麼就被人毀了?”
碧玉霎時面若白紙,她膝行兩步,哭喊著求饒,“謝公公,謝公公饒命,奴婢只是聽命行事......啊......”
尖銳的哭嚎聲沒能落地,就被一柄尖刀阻斷。
小太監抽刀,溫熱的鮮血噴湧出來。
碧玉滿臉不甘心的倒在地上,扭曲的瞳孔裡倒映著寧玉蘭驚懼惶恐和寧安瀾的平靜下的一抹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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