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不錯。”謝忱語氣森冷,“先帝在位時,曾耗費極大心力清剿此教,當時揪出的核心教徒皆被處以極刑,手段狠厲,本以為早已將其連根拔起,斬草除根......”
他的目光落在那虛無的黑暗中,彷彿在審視著什麼:“如今,這枚象徵著‘幽影教’核心成員的令牌,卻出現在一個深宮嬤嬤的隱秘藏物之中。呵......”
他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低笑,聽得寧安瀾頭皮發麻。
“要麼,是這陰魂不散的邪教死灰復燃,又將觸角伸入了這宮闈深處。”
“要麼,便是這王嬤嬤本身,就與當年的餘孽有著不為人知的牽連。”
謝忱的聲音冷得像冰,“如今人死了,自然死無對證。但若真是‘幽影教’的手筆,那麼以此教一貫斬草除根、行事狠絕的作風,為了滅口而潛入慈寧宮地牢殺人,倒也......不足為奇了。”
寧安瀾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竄頭頂,心驚肉跳。
巫蠱案、皇子舊物、神秘邪教、滅口殺人......
這重重迷霧之下掩蓋的,竟是如此駭人聽聞的陰謀!
寧安瀾的心直往下沉,聲音裡帶上了幾分不易察覺的乾澀:“如此說來,玉佩的線索斷了,王嬤嬤這條線也......難道就再無跡可尋了嗎?”
謝忱睨了她一眼,指尖在那虛無的桌面上輕輕一點,語氣依舊沒什麼波瀾:“那本冊子裡的鬼畫符,尚未破譯。查清楚那裡面的東西,或許能撬開一道口子。”
他站起身,玄色的衣袍在昏黃的燈光下掠過一道暗影。
“此事牽扯甚大,已非尋常宮闈陰私。”他聲音平淡,卻字字千鈞,“咱家會如實稟報皇上。屆時,皇上或許會召你問話。”
他目光落在寧安瀾瞬間繃緊的臉上,淡淡道:“不必驚慌,照實說便是。你發現了什麼,經歷了什麼,一五一十說出來即可。”
寧安瀾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垂首應道:“是,安瀾明白。謝公提醒。”
謝忱不再多言,彷彿只是夜間隨意路過,告知了一聲便罷,轉身便向門外走去。
門扉悄無聲息地開啟,又在他身影消失後輕輕合上,彷彿從未有人來過。
只剩下寧安瀾獨自一人站在小屋中央,對著跳躍的燭火,心中一片冰涼沉重。
幽影教、顛覆國祚、皇上垂詢......這些字眼如同巨石般壓在她心頭。
原本只是想查明小翠之死和自己被陷害的真相,卻萬萬沒想到,竟一腳踏入瞭如此深不可測、兇險萬分的漩渦之中。
夜風吹過窗欞,發出細微的嗚咽聲,燭火猛地搖曳了一下,拉長了她的影子,彷彿有無數幽影在暗中窺視。
翌日一早,天剛亮,寧安瀾便匆匆起身。
一夜輾轉反側,謝忱帶來的訊息如同巨石壓在心口,讓她無法安眠。
她深知此事重大,絕非她一人所能承擔,必須立刻告知劉嬤嬤,並由劉嬤嬤定奪是否及如何回稟太后。
她趕到劉嬤嬤處時,劉嬤嬤也剛起身不久,正由小宮女伺候著梳頭。
見寧安瀾神色凝重地趕來,劉嬤嬤心知必有要事,揮退了左右。
寧安瀾將昨夜謝忱所言。
。明稟聲低地晰清能可儘,事等問過自親能可上皇及以、”教影幽“的祚國覆顛圖意屬隸能可牌令、子皇大故已聯關佩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