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你將哀家的臉面,將慈寧宮的規矩置於何地?!”
寧安瀾伏低身子,語氣急切卻清晰地解釋:“回稟太后,臣不敢!”
“昨日之事,實非臣本意!是......是謝公公前幾日借調臣時,吩咐臣前去頂替受傷的主舞。”
“臣人微言輕,豈敢違抗謝公公之命?只能依令行事啊!”
“謝忱?”太后聞言,凌厲的眼中閃過一絲明顯的詫異和難以置信。
她下意識地否認,“不可能!他怎麼會讓你去做這等事?定是你這賤婢心存妄念,藉機......”
“太后娘娘明鑑!”寧安瀾抬起臉,眼中充滿了委屈和無奈,“若非謝公公命令,臣怎敢擅自離開慈寧宮?又怎有本事混入獻舞的隊伍?”
“前幾日謝公公向娘娘借人時,便是讓臣去學習舞技,以備不時之需。”
“臣只是按照吩咐勤加練習,事發突然,被推上去頂替,臣心中亦是惶恐萬分,生怕有負太后和謝公公所託!”
太后眉頭緊緊鎖起,臉色變幻不定。
她仔細回想,前幾日謝忱來向她借人,說是有些隱秘差事需要寧安瀾去辦。
她當時只當是謝忱要進一步掌控或者考驗這顆棋子,並未深究,甚至還樂見其成。
難道......從那時起,謝忱就打定了這個主意?
一股強烈的後悔和憋悶湧上太后的心頭。
她千算萬算,卻沒算到謝忱會來這一手!
可當時是謝忱第一次向她開口要人,於情於理,她都不可能拒絕,更何況她還指望透過寧安瀾加深對謝忱的影響。
這啞巴虧,吃得她胸口發堵,怒火中燒,卻無法直接發作到謝忱頭上。
她強壓著怒火,盯著寧安瀾,厲聲追問:“謝忱......他還讓你做什麼了?除了跳舞,還有什麼?!”
寧安瀾抬起頭,眼神清澈而茫然,帶著十足的無辜:“回太后,謝公公只吩咐臣務必練好舞蹈,昨日頂替時盡力跳好。”
“除此之外,並未交代臣做任何別的事情。臣跳完舞,便按照規矩立刻退下了,不敢有片刻停留,更不敢有任何非分之舉。”
她將自己摘得乾乾淨淨,彷彿只是一個純粹執行命令的工具。
太后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的疑慮並未完全打消,但一時也抓不到什麼錯處。
謝忱此舉,到底意欲何為?僅僅是為了“救場”?
還是......別有深意?她煩躁地揮了揮手,像是驅趕蒼蠅一般:
“滾下去!給哀家安分待在慈寧宮,沒有哀家的命令,不許踏出一步!”
“是,臣遵命。”寧安瀾再次叩首。
寧安瀾剛退出慈寧宮正殿,心中正盤算著如何應對接下來的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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