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是發燙?”
“對,而且只在熱良導體上起作用,比如金屬,在木頭上就幾乎感覺不到,但是不管多燙都不會燃燒。”
“兩次在我背後偷襲的又是誰?”
“芬克,他能讓人產生被擊中的感覺。實際上你並沒有被擊中,只是你的大腦產生錯覺,發出了錯誤的指令,讓你感覺到被重擊了一下。”
“我感到非常真實。”
“大腦就是這樣,只要它不承認你身體的某部分,你會毫不猶豫地捨棄。芬克擅長的就是這件事,儘管放心,他沒法催眠讓你替他賣命。”
“他們的代價是什麼?”
“凱勒是個光頭,芬克從不說話。”
“只是掉頭髮還容易理解,頭髮會長出來,可如果一個人變成了啞巴,接下去他還能付出什麼代價?”
“他只是失去一部分聲音,當他讓人產生不好的錯覺時,主宰就從他的身上拿走了聲音。接下來他可能會有幾分鐘說不出話。”
“主宰似乎有一套很完善的系統來保證公平合理。艾伯特呢?”
“自從到了小鎮之後他就感覺不到飢餓。”
“他不用吃東西就能活下去?”
“是的,但付出的代價又讓他必須像個正常人一樣吃東西。只要一天不吃,他會感受到比正常人多一倍的重力。這讓他很吃力,時間一長就無法站立,甚至連心臟和血壓都要遭殃。不是每種能力都能讓人如虎添翼,他根本不知道什麼時候該去吃飯,他和凱勒混在一起也是因為這個,凱勒胃口很好。”
“好吧,希望我的代價沒那麼怪。”
“一支筆的代價很小,你可以像正常人一樣生活,不用擔心。”
“我一點也不擔心,我對開一個文具店也沒有任何興趣。”
路克斯笑起來。
“那你呢?”弗恩看著他問。
“我什麼?”
“你的能力是什麼?”
“我是例外。”
“你說過沒有例外,每個人都有。”
“好吧,我有,但是不值一提。我揭了那麼多人的短,難道就不能保留一點自己的可笑小秘密?”
“還有什麼能比從口袋裡掏出一支廉價圓珠筆更可笑?”
“你也可以變一支金筆,雖然那代價要高一些。”
弗恩向他報以一笑,其實一點也不好笑,他莫名其妙地到了這個小鎮,被迫接受一堆亂糟糟的荒誕故事。他的職業要求他無論在多麼荒謬的情況下都要不懈努力尋找真相,而現在擺在眼前的真相似乎只有一個。難道他真的要接受小鎮賦予人們超能力的荒唐事嗎?說不定這個鎮上的人全都是瘋子,聯起手來搞了一個惡作劇,或是用什麼迷幻劑讓他產生幻覺。另外一個可能是夢,他掐了自己一下,說不定這種疼痛也是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