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
“那個變態為什麼要見一個七歲的小孩,而且還對他說那樣的話?”
弗恩當然知道星期三殺手說了什麼,儘管當時在獄警和好幾個警察陪同監視的情況下,哈里斯把聲音壓低得幾乎不可聽聞,但攝像機還是記錄下了他的嘴型。
“他說過什麼不重要。”
“這個案子遠遠沒有了結,他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件事對警方來說都至關重要。”
“是的,但這和克蘭沒有關係。我本來就反對讓他去見哈里斯,可是為了得到口供你們瞞著我那麼做了。”
“抱歉,你知道他們有多想讓他開口,有多少人等著他開口。”
“他在玩弄我們。”
亞當斯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顯得很無奈。
“像這樣受過創傷的孩子很難從陰影中走出來,長大後也很可能會有各種各樣的心理問題。我不是說他一定會不健康,但這比你一個人照顧路克斯要難得多。”
“我知道,我修過心理學。”
“你修的是犯罪心理。”
弗恩放下手中的筆,他開始練習左手寫字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但進展總是很慢。改變習慣很難,讓從不握筆的左手學會寫字更難。
“你究竟想說什麼?”他問亞當斯。
“好吧,聽著弗恩,你想怎麼辦?就在這裡當個文職人員,你只不過失去了幾個手指,就要放棄當個警探?我不明白,這是什麼道理?”
“這不是失去幾個手指的問題。”
“那是什麼?”
“是當你遇到危險時,我很可能沒有辦法在最短的時間裡幫你。”
“為什麼一定是你幫我?你可以留下,只要我堅持,他們不會換掉你。你也可以不出外勤……”
弗恩把桌上的紙翻過來給他看,上面歪歪扭扭地寫了一些字。
“很難看?左手開槍比寫字容易一點,但我不能保證是射中嫌犯還是射中你,或者是路過的什麼不認識的人。”弗恩說話時並不沮喪,“我沒有放棄當警探,但我現在需要更多時間。”
“去照顧那個小鬼。”
“對。”
“他是個很可愛的小鬼,我想在福利院會有人願意收養他。”
“他們沒有機會了,因為我會收養他。”
亞當斯又開始摸後腦勺:“那我怎麼辦?”
“找個新搭檔。”
“我不會讓你爛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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