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雲烈從來記不住這位老者的長相,甚至記不住他的姓名。
他唯一知道並且記得住的,是這位老者的身份。
他是九霄祭宗的太上老祖。
據說是九霄祭宗創派老祖的弟子。
也是九霄祭宗歷史上,唯一一位達到了尊祭之上的存在。
不錯,如九霄祭宗這般,南境最強的九大勢力。
他們之所以是最強,就是因為各自,都有達到尊祭之上的存在坐鎮。
這就讓他們的地位無法撼動。
當然,尊祭之上的存在,無法作為常規戰力來看。
這是因為這個境界的神秘性。
但凡達到這個境界,需要的條件之一,就是祭掉自己的過往。
如此以至於,除了他們自己,和同樣境界的存在之外。
其他低境界的人,甚至無法記住他們的身份,若非對方主動展露身形,甚至低境界的人,都無法認知到他們的存在。
所以哪怕是身為宗主,司雲烈都不知道自家老祖叫什麼。
除非老祖主動現身,否則他也無法拜見老祖。
而老祖上一次主動現身,已經是三千年前了。
“老祖。”
司雲烈放下一枚棋子。
“您是為了這所謂的‘青流’麼?”
對面的老祖面色平靜,他明明面容清晰,五官也十分平常,卻讓人無法刻在心裡。
老祖淡淡道。
“所謂青流不過其次,吾感興趣的,是隱藏在青流之後的東西。”
“那個東西,給了我某種奇異的感覺。”
“前不久,我曾經試圖感應那所謂的‘青’。”
“你猜,結果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