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他能怎麼辦?
自然不敢開口,只拼命地跪舔白綾,裝作茫然無知的樣子。
白綾等了片刻,也不見天青龍馬開口。
這讓她眉頭不由深深皺了起來。
“不能開口說話嗎?”
看見白綾皺眉,天青龍馬神經不由緊繃了起來。
這要是惹這女人不快,被稻草人一刀給砍了,那他真連說理的地兒都找不到,死得老冤了。
他悄悄看了稻草人一眼,見對方並沒有出手的跡象,這才微微鬆了口氣。
好在他擔心的事並沒有出現。
不得不說,三陽境的高手當到他這個地步,也算是世間罕有了。
為了自家身家性命找想,天青龍馬跪舔白綾的姿勢,不由更加卑微了。
大地牛魔見此,也有模有樣地學了起來。
甚至比天青龍馬跪舔的更加賣力。
畢竟他身上這位,可是真正的無上強者。
強得能讓人頭皮發麻那種。
若是讓青魔一脈的首領向梟知曉,他派出去的青魔二使如今不僅沒有將任務成功完成,反而成了卑微的舔狗,不知道是何感受?
濃濃風雪肆意。
白綾見問不出什麼,所幸不再管這一牛一馬,只尋了個地小坐,眸光看著天際,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稻草人此時亦是下了牛背。
宛如忠實的護衛一般,守護在白綾身旁。
一牛一馬悄悄碰頭,暗中傳音。
“老牛,你說,我們以後是不是回不到青魔一脈了?”
天青龍馬悵然道。
在那裡,他們地位至高無上,受人供養,每天都有人孝敬。
再看現在,風裡來雨裡去的,被人當坐騎不說,沒有尊嚴,小心翼翼,只能卑微地活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