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自己都是無信者。
看似荒謬，但在某種方面來說，又真實的過分。
真正的狂信徒，是不可能成為領導者的。
想到這裡，他看向尊靈聖師，笑道：“所以靈神都被你騙了？”
“本座連天地都不信仰，又如何會信仰靈神？”
尊靈聖師淡淡道：“不過下面的教眾，他們的信仰是真的。”
據兩人所說。
聖教分裂的過程，是持續了幾千萬年的。
雖然兩派的領導者一直都在竭力彌補。
但是在那之前，前代的聖師就已經看出，最後的徹底分裂和內戰，是不可避免的。
身為教派，以信仰為基礎，發展的速度和團結程度，都遠非其他宗門勢力可以比較。
但同樣的也要受到信仰的桎梏。
一旦信仰產生矛盾，就算是他們這樣的首腦也無法阻止。
你可以把他們強行鎮壓，卻也改變不了他們的信仰。
再加上那位擁有極高威望的聖教教主神秘失蹤。
就算是聖師也無法阻攔尊靈派和原靈派的分裂。
因此兩位前代聖師商議之後。
決定直接推上一把。
直接讓分裂成為事實。
兩大聖師各自帶領一派，互相攻伐戰爭。
有他們的把控，可以將內戰的規模維持在一定程度。
不會太過激烈，同時也保持在聖教範疇內。
正如當初金海真君所說。
戰爭也是機遇。
持續的戰爭，可以團結內部，也可以加快發展。
所以尊靈派和原靈派兩大派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