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寂額頭觸動,聲音真切。
“公若不棄,玄寂願拜在使者門下,哪怕為一童子也在所不惜!”
這一番話聽得旁邊的蒼囚都忍不住翻白眼。
不是哥們,你怎麼比我還不要臉啊。
童子?
你看看你那一臉鬍子,你也好意思?
浮黎更是毫不客氣的嘲諷。
“老龍,你要不要臉?就你還當童子?我就沒見過老成這樣的童子!”
玄寂的臉皮厚,絲毫不在意浮黎的嘲諷。
“童子不行,弟子也行啊!再不濟記名弟子也行!”
“你浮黎不也在叫使者大人師尊?那老龍我為什麼不行?”
但玄寂的話卻也點醒了其他人。
是啊。
本來不就有著現成的例子。
這一刻,眾人的目光都從浮黎的身上掃過。
這浮黎本來也是祖巫,眼高於頂,被使者打了一頓之後成了使者的弟子。
他可以,那我為什麼不行?
下一刻,撲通一聲,祖巫奢榆已經跪在了鍾青面前。
“玄寂老龍所說有理!”
“使者大人!其實我也支援萬族平等!”
“公若不棄,奢榆願拜為師尊!常奉左右,為宣傳巫神萬族平等的意志奉獻微薄之力!”
“還請使者恩准!”
這一刻,兩族聯軍都傻眼了。
世界泡之外的巫隕則是迷茫了。
不是,萬族平等?
我什麼時候有這種意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