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困難,我也不能把它放出來。
一來,我對命秤的使用方法,根本沒有頭緒。
唯一掌握的規律,就是它需要用人的魂魄驅動。
而我,不可能再次驅動魂魄了。
二來,一但把它放出來,只要它想反抗。
以我現在的能力,根本無法阻止。
於是我淡淡道:“如果你能提供的幫助,只有這些,那你還是在裡頭待著吧。”
說完,我就開始故作高深,閉目養神。
沒多久,臉皮女鬼果然又急了,說:
“那、那要不,我先帶你,找到你師父?”
我心中暗罵。
合著這玩意兒,一直就知道我師父在哪兒。
她之前說不知道,是故意讓我與紙將軍為敵。
想借紙將軍的手鏟除我。
她這麼急著,想從秤盤裡出來。
想來,待在裡面的感覺,肯定不好受。
這種時候,我一定不能讓它佔上風。
我一個活人,還玩不過一隻鬼?
於是,我打了個哈欠,道:“我累了。你閉嘴,我要睡一覺。”
說完,就不理她了。
她一開始也沒動靜。
但隨著時間流逝,她越來越不淡定。
也不知道稱盤裡的空間,究竟是什麼情況。
讓她如此急於想擺脫。
她急道:“你別睡啊,你不想救你師父了嗎?
他離我們很近,只是受傷了,應該是暈倒了。”
我依舊不理她。
臉皮女鬼急的鬼爪亂爬,最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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