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是清晨。
莊顏在一邊照顧我,說我昏迷了兩天一夜。
我以為自己受了重傷,肯定很虛弱。
誰知腰一挺,直接彈起來了。
活動了一下胳膊、手腳。
只有一些躺太久的沉重感。
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異常。
我喜道:“怎麼回事?
我不是受了重傷嗎!
難道我的傷好了?
等等……莊顏,是你救了我?”
驚喜過後,我嚇了一跳。
因為莊顏救人,是在燃燒他自己的生命和魂魄。
如果是他治好了我的傷,我寧願他不治。
莊顏搖了搖頭:
“我只是給你扎針,修復了一些筋肉損傷。
你真正的傷沒有好。”
我下床蹦了幾下,只覺得神清氣爽,活力滿滿。
“可我怎麼感覺,自己的身體棒棒噠?”
莊顏慢吞吞道:“你運轉精元試一下。”
我立刻照做。
誰知,精元剛出下丹田,我的八脈就一陣劇痛。
上丹田的位置,也彷彿被針扎一樣。
我痛的一哆嗦:
“我不能運轉精元了!”
莊顏點頭:“你的八脈和上丹田受損,這是修行的病,我治不了。”
話音剛落,師父推門進屋。
他看我醒了,連忙打量我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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