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的屍體是個麻煩。
我給鍾航打了個電話,他說海市不歸他管。
但還是幫我聯絡了海市的巡查組,讓我不用管屍體,先忙自己的事去。
於是我又摸出符咒,將那些邪器一張一張的鎮上。
並且留了字條,告訴他們這些邪器的處理辦法。
做完這一切,我就迅速坐索道下山。
然後開車朝氣象站而去。
三個小時後,我獨自一人,開著六菱麵包車,停在了一齣荒道上。
荒道對面,就是曾經的氣象觀察站。
門口的牌子,已經鏽跡斑斑,被藤蔓類植物爬滿。
氣象站的鐵門也完全鏽蝕了,但並沒有上鎖,只是半掩著。
我推門而入,院子裡長滿雜草。
氣象站的樓是三層,長形的老式小樓。
入口處也是黑乎乎的。
進入其中,我居然隱約聞到了一股飯菜香。
這個時間點,確實也是飯點。
味道是從右邊傳來的。
我立刻往右走,飯菜香越來越濃,直到盡頭處,出現了一道門。
門口斑駁的牌子上有食堂兩個字。
食堂的廚房隔著透明玻璃,因此可以看見裡面有個佝僂的身影正在炒菜。
看樣子,這就是那個傀儡。
負責餵養人豆的。
我朝廚房走去,他察覺到動靜,微微轉頭。
四目相對,他看起來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別。
只是身形有些佝僂,五六十歲左右。
但很快,我發現,在他後脖子的位置。
刺青一樣,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符咒。
這應該就是禿驢的傀儡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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