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與江北打起配合。
很快，女鬼被制服，躲在牆角瑟瑟發抖。
施無寂沒有立刻斬殺她，而是同樣收進了拂塵裡。
此時，我也徹底將所有秧氣，收入了紫金葫蘆中。
周身的精元，大概消耗了四分之三。
原本很輕的紫金葫蘆，變得沉甸甸的。
我鬆了口氣。
此時，施無寂默默上前，收起了紫金葫蘆。
我和江北對視一眼，想到老道長的死，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反而是施無寂道：“秧神已死，這葫蘆裡的秧氣，我要帶回道觀去處理，大約需要一個月的時間。”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沒想到，老道長竟然會自爆誅殺秧神，節哀。”
施無寂搖了搖頭：“師父以前因為沾染業力，救了不該救的人，落到了這個地步。
他的身體本來就已經不行了。
如今以肉身誅秧神，護住了這縣城的人，屬於功德加身。
可以洗刷之前的罪業，去陰司報道重修了。
所以，師父是高興的。
我們修行人，以慈悲心看天下，護眾生，也是死得其所。
剛才我看見師父的魂魄，很乾淨，白色的，帶著修行人的靈光。
我想，師父去了下面，肯定還有其他造化。
你們倆也不用因為這事，心裡有什麼掛礙。”
他說完，又頓了頓，嘆了口氣：
“不過師父這一走，我是真的寂寞啊。
等處理完秧氣，我就離開道觀，去雲遊天下了。
山高水長，咱們後會有期吧。”
我和江北也同時道：“後會有期。”
施無寂說完，手持拂塵和葫蘆，轉身消散離開。
這瞬間的分別，讓我想起了以前的武俠劇。
江湖俠客，江湖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