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授完男人戒除邪淫的辦法後，男人還想報答我，主動說要請我吃個夜宵啥的。
我自然是拒絕了。
等男人走後，我便領著三鬼到附近的十字路口，將它們給送上路。
做完這一切，我才回到店裡。
到店洗漱完畢，給祖師爺上完香，時間不偏不倚來子時。
我精力還算充沛，也沒有太累，便決定今晚照常營業。
幾天不見，店裡的三隻雞，一隻狗都挺想我，圍著我一直轉。
反而是小灰灰，大晚上不知道去哪裡野了。
也沒看見它的鼠影。
它靈智漸長，時常一隻鼠去外頭溜達，也不是什麼罕見的事。
我沒多想，穿著睡衣，爬上梯子掛起了營業的燈籠。
今晚生意不錯，看來最近去世的人比較多。
來買東西的，大部分是老人。
有個老太太嘴裡還嘟嘟囔囔的抱怨，說身上的壽衣太醜了。
活著的時候，穿的挺好。
死了穿這麼醜的衣服上路。
我這一年多，見過的醜壽衣不少，已經麻木了。
我一邊給她取蠟燭，一邊安慰道：
“沒事兒，下去了還要過陰壽。
到了陰間自己打工賺錢，重新買衣服就行了。”
老太太並沒有被我安慰到。
得知要下去過陰壽，拿著蠟燭陷入了沉思。
果不其然，老太太道：
“我是高階知識分子，退休都二十多年了，每個月退休金2萬多。
老闆，我下去後也要打工嗎？”
我心說，世界首富下去，那也得打工啊。
嘴上安慰道：“既然是高階知識分子，那下去之後，正好用你的知識，為陰間的人民做貢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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