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就是附身在這具肉身上,但畢竟是死身,長期使用,需要道行支撐。”
我有些疑惑:“你道行不夠支撐肉身了?”
鼠哥愣了一下,無奈道:“那當然夠。
如果把道行都用上,我這身體再活一百年都不成問題。
但周兄弟啊,我是修行的精怪。
我的目標,是要上去。”
他用手指了指天,神情很無奈。
接著,他道:“我報恩,把孩子拉扯大就差不多了。
或者給孩子多留些錢。
說實話,我也捨不得孩子。
但我們是異類,沒有人身。
我們精怪,能得到修行的機會,那不知道是積累了多少世的善業。
我不能為了這點世俗情腸,把一身道行都毀了。”
我反應過來,拍了拍額頭:
“對對對,你說的對。
我把這茬給忘了。
確實啊,人身難得,精怪修行不易。
鼠哥,那你肉身死後,你接下來的打算是?”
鼠哥道:“到時候,我找個風水寶地,往山裡一鑽,專心修煉了。
今晚算是我的一場劫數。
周兄弟,你救了我,對我有恩。
大恩不言謝,以後有事兒,只要不違天道,你只管開口。”
說話間,傷口也包紮好了,鼠哥起身活動了一下。
行動間,他關節骨骼噼啪作響。
小灰灰爬到他肩頭,嘴裡吱吱叫,鼠哥邊聽邊點頭,嘴裡也發出鼠叫聲。
一人一鼠,吱吱吱的蛐蛐半晌,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須臾,鼠哥摸了摸小灰灰的頭,對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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