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吱吱吱一陣交換,外間又湧進來一大批肥碩的老鼠。
這些老鼠衝小灰灰一陣叩拜。
小灰灰也嚴肅起來,肥肥的身軀直立起來,衝眾鼠招手。
至此,這場交接儀式算是完成了。
雖然說好是宴會,但沒上什麼菜。
最後一群老鼠,馱著盤碟,弄了很多水果來。
合著這些精怪都是吃素的。
宴會持續了一個多小時,期間,我從它們嘴裡,聽到了許多稀奇古怪的事。
也算是大漲了見識。
末了,其餘精怪都起身告辭,並且跟我約,說下次請我吃飯。
最後,小平房裡,就剩下我和鼠哥還有小灰灰。
鼠哥語重心長的,交代了小灰灰許多事情,又對我行了個大禮。
最後,整隻鼠一抖身體,縮小到正常老鼠大小。
然後就朝著黑暗中狂奔而去。
群鼠目送它遠去,吱吱吱一片叫。
從鼠群的叫聲中,我聽出了不捨與哀傷。
誰說動物沒有感情的?
小灰灰流了半天鼠淚才止住,最後我帶著它開車返程。
回程途中,它也沒那麼精神了。
我琢磨著,路上遇上烤羊肉串的,給它買點羊肉串吃吃,安慰一下。
想什麼來什麼,快到店裡,在拐彎的十字路口,還真遇到一個賣烤串的。
是個老大爺。
我給小灰灰買了四串,準備帶回店裡吃。
老大爺一邊烤,一邊嘆氣。
我忍不住問道:“老爺子,怎麼了?唉聲嘆氣,遇上什麼事了?”
老大爺道:“我一把年紀,還一個人出來擺攤,能不嘆氣嗎?
這日子啊,唉對不住啊,小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