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撐著傘裝模作樣走了一圈,最後停在角落處。
角落的位置,堆了很多雜物,其中就有三臺老式的冰櫃。
老闆見我杵著,說道:“那是空的,沒東西。來前面找。”
此刻,女鬼指著最下面的一臺冰櫃:“我在裡面。”
那臺冰櫃,有些地方都脫漆了,露出斑駁鏽跡。
順著各種雜亂的電線,我發現有個插頭插在最後面的排插上。
我道:“老闆,這些冰櫃是報廢了嗎?”
老闆繼續玩手機,看我的眼神開始警惕起來:
“沒報廢,能用,就是用不上,堆那裡的。
我說小兄弟,你大白天,打個傘幹什麼?
還是黑傘。別說,你這傘還挺少見的。”
我笑了笑,道:“這叫避陽傘,不是活人撐的,是給鬼撐的。”
老闆乾笑,估計懷疑我是精神病,開始站起身:
“真會開玩笑。你不是要買冰棒嗎,買啥牌子,我給你找。”
我道:“冰棒先不急,我想問你個事兒,你認識林曉東嗎?”
老闆愣了一下,驚奇道:
“他?我認識啊,我一個遠方親戚,你打聽他幹什麼?
我跟他也不算正經親戚,就是鄰村的,都在外地打工嘛,所以也打些交道。
他年初的時候就失蹤了,聽說是拐了一個本地獨生女。
獨生女的父母不同意,他帶著人家,私奔到國外去了。
這小子真缺德啊。”
我笑了笑:“是挺缺德的。”
老闆又道:“換句話來說,他也有本事。
頭都禿了,長那挫樣,還能拐一個有錢的獨生女,嘖嘖嘖……
唉,你是林曉東什麼人?打聽他幹什麼?
哦,我知道了,他是不是也欠你錢了?
媽的,他借了我一萬多塊,都還沒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