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你們這條法脈,人丁少了一些。
但好歹是五殿閻王的正統法脈。
替天行道的事,你們得上吧。”
我實話實說:“得上,不過實在頂不住,我們也會撤。
還有好多的道士法脈,散修高手。
我們撐不住的時候,他們不上誰上?”
功德要拿,但也得保命才行。
說完,我開車送英叔回家。
我以為他是一個人,孤老頭一類的。
沒想到居然有家人。
送他到家的時候,一個老太太正站在門口,翹首以盼。
看見英叔下車,老太太忙檢視他的情況,一邊看一邊道:
“以後不要再幹這些了,你消停點吧,又不是年輕那會兒。”
英叔樂呵呵的笑道:“哎呀,你操什麼心。我今晚沒出什麼力,都是這個年輕人出力。
這是小周,對了,家裡不是有臘肉嗎?
給小周弄點兒,讓他帶回去嚐嚐。
小周啊,這太晚了,我就不請你進去坐了。”
我忙道:“別弄臘肉了,不用這麼客氣。”
老太太笑道:“又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老家的特產,你別走,等我拿給你回去嚐嚐。”
邊說,老太太邊進屋。
沒一會兒,就拿了一袋子他們家鄉的臘肉給我。
我也就不推辭了,道了謝便開車回店裡休息。
第三天,約定的時間到了。
我一邊開車往三里街柳樹林而去,一邊在微信群裡了,跟麝子精和黃鼠狼聊天。
我問它們到哪兒了。
它們說也在去的路上了。
六點,咱們仨準時匯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