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知道,你要是問別人,我還得回陰司悄悄給你查。
問他我現在就能告訴你。”
這到讓我很意外:“你居然也認識他?”
溼鞋李道:“何止我認識,好幾個陰差都認識他。
人都快死了,我們去勾魂,他硬生生把人給救活了,讓我們白跑一趟。
敢和我們陰差搶命的,可沒幾個。”
我心裡一沉:“那他這豈不是沾染了大因果?那是投胎做牛做馬,還是說……還在陰間受刑?”
溼鞋李道:“那到不會。
他雖然和陰差搶過幾條人命,揹負了大因果。
但他自己,一輩子行善積德,功德累了不少。
所以沒有投去畜生道,也沒有在陰司受刑。
我記得,差不多十年前就已經投胎了。
好像是在……你等我查查……”
說著,他手在面前一揮。
空中便出現一本由黑霧凝結成的巨書。
溼鞋李念叨著謝德明的名字,巨書的書頁快速翻動。
最後一停。
“找到了。他這次投的是人道,出生地就在安山市。
不過,他家境貧困,母親重病臥床,父親早逝。
而且,這一世他依舊立志行醫。
不過目前,他才上小學一年級。
平時放學還要做飯,撿紙皮和塑膠瓶。
這胎投的可以。”
我下意識道:“這還算可以呢?”
溼鞋李看了我一眼:“一世清貧,奮發圖強,學醫救人。
這是又給了他一世積德的機會。
這種胎,你以為想有就能有的?
萬般帶不走,唯有德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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