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人,當即便圍坐在那人旁邊,一起等候時機。
對方也沒打算告訴我們名號。
也就是未來沒有和我們深交的打算,因此我們和師父,都尊稱他前輩。
師父道:“前輩,您是怎麼知道他們動向的?”
那人已經開始閉目養神,慢悠悠道:
“凡是佈設邪陣,都會引動周圍的氣機。
氣機一動,下到鳥獸蟲魚。
上到風雲雨雪,都有變化。
我不過是感應到變化,就順著追過來了。
你們三人為何而來?”
不等我和師父開口,江北先憤憤的說了夥計小王的事。
那人原本在閉目養神,聞言猛地睜開眼,怒哼:
“該死!千刀萬剮也不為過!”
江北也雙眼泛紅,憤怒之後,竟露出一抹殘忍的笑:
“不管他們是做人,還是做了鬼,都別想好過。”
也就在這凝重的氣氛中,黑夜裡卻莫名傳來一聲狗叫!
那狗叫聲不算太大,也說不清是哪個位置傳來的。
但叫聲一至,那前輩立刻起身,比我們還快:“走!”
他說了一個字,然後率先領路,我們三人立刻跟上。
在靠近之時,為了隱蔽行蹤,前輩給了我們一人一張符咒。
符咒折成三角形,他讓我們含在嘴裡,壓在舌下。
在穿過陣法前,讓我們不要開口說話。
很快,我們一行四人,便無聲無息的弄到了世紀地產。
為了隱蔽行蹤,甚至沒有打手電筒。
整個世紀地產,是處開放的工地。
估計已經停工一兩年了。
地面上長滿了雜草。
由於這一片沒有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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