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中醫一番商量後,我就打算跑路了。
不是咱慫,而是行善積德,也得量力而行。
然而,就在我打算跑路時,湖中忽然發生異變。
飄到百米開外的那隻船燈,又開始在原地打轉。
下一秒,一隻細長的,青色的爪子,猛地從湖中探出。
無聲無息。
一把將船燈給摁入了水中。
老中醫都以為自己眼花了,使勁兒揉了揉眼:“好像有個爪子?”
我道:“水猴子。它被我的燈給引出來了。還好現在是白天。”
我暗暗鬆了口氣。
那燈本來就是測試用的。
被水猴子發現也不稀奇。
萬幸這會兒是白天。
水猴子只是滅了燈,不會出來。
這要是夜晚,估計就要直接上岸收拾我了。
望著平靜的湖心,我隱約還是不安。
那紙船有我的氣息。
水猴子不會盯上我吧?
轉念一想。
水猴子這東西,只喜歡在水裡活動,通常不會離開自己的出生地。
就算它記住了紙船的資訊。
也不至於離開老家,跑到隔壁鎮追蹤我。
說到底,也還沒跟它交手翻臉呢。
幾個念頭轉過,我也安心了,便就此和老中醫告別。
下午,我在縣城裡轉了一圈,給廟裡採買了一些東西。
差不多日落時分,我才回到廟裡,去後院摘了把青菜,做了晚飯。
一通忙活完,天差不多也黑了。
我端著大海碗,蹲廟裡,邊扒拉飯邊刷短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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