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說這麼說,實際上她並沒有這方面的打算,至少整個大學期間是如此。
國慶假期的最後一天中午,周欲收到了陳京馳發來《夜的邀請函》的試聽de,沒有經過任何的修音與後期處理,人聲幹聲和伴奏直接混在了一起,只是先讓她聽個效果。
這是周欲第一次聽到編曲版本,比起在排練房的彈唱,這才是一首完整的作品。
她親眼見證了這首作品的誕生,從隱藏在備忘錄中不見天日,到被陳京 馳看見,得到他的認可,為詞配上曲,再由他的聲音將其唱出來,每一步都走得那麼順利,彷彿是已經命中註定的結局。
誇讚是周欲語言庫裡最為貧乏的部分,她想了老半天,最後只發出去“好聽”兩個字,看似敷衍,實則已經耗費了她所有的力氣。
收到訊息時,陳京馳在公司錄音棚外的沙發上休息。
他已經在這裡連續唱了六天,錄音師都被他折磨得想罷工,終於在今天下午唱出了最滿意的一版。等他說出“可以”兩個字時,錄音師長舒一口氣,臉上重現笑容。
杜恆前幾天在給編曲師監工,今天才抽空過來看一眼,看陳京馳將護嗓藥含在嘴裡,無奈:“年紀輕輕的這麼拼,別把嗓子唱壞了,這才第一首呢。”
徐嶽為了等他一起吃午飯,上午就過來了,此時坐在另一邊沙發上,聽到這話,笑:“他有前科,治過幾次了。”
杜恆心一緊:“這麼嚴重?”
“霧化針灸都做過。”徐嶽聳聳肩,“哥,我勸不動,你勸勸他。”
陳京馳倒是沒怎麼放在心上:“那是以前,現在沒事,我有分寸。”
杜恆半信半疑,相處這麼一段時間,他對陳京馳的脾氣再清楚不過,心想以後還是得時刻盯著比較保險。
他把陳京馳做滿筆記的歌詞頁拿在手裡看,完整看過一遍後,點頭說:“這寫得確實比你溫柔些。”
徐嶽補了一句:“女生寫的嘛。”
聽到這話,杜恆不由得想起之前公司裡之前給陳京馳寫詞的作者,好歹也是業內有頭有臉的人物,結果在和陳京馳討論歌詞後三首被斃掉,他跑來找杜恆,氣急敗壞地罵“小混蛋”、“有眼無珠目中無人”。
他憋著笑,說:“你別把人家女孩子也嚇跑了。”
陳京馳想到周欲對他的態度正常得很,不以為意:“我又不是什麼吃人妖怪。”
“吃不吃人不太好說。”杜恆來了一句,“氣人是真的。”
“……”
*
周欲在下午五點才回到宿舍,剛推開門,安可嘉和範歆說話的聲音立馬停了下來。
見她們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周欲停在原地:“怎麼了?”
範歆連忙上前把宿舍門關上,小聲問她:“你剛過來時沒碰到咱們班的女生?”
“沒有,走廊上沒人。”周欲把揹包放在凳子上,剛要拉開拉鍊,把生活用品拿出來,被範歆按住了手背。
她仍然壓低聲音說:“親愛的,你今天沒看空間嗎?你跟陳京馳上表白牆了。”
“他們說……”安可嘉吞吞吐吐,“你們倆談上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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