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德,那些兇獸也太兇狠了些!”
另一個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界主接話,聲音中滿是忌憚,
“你們看它們的眼神,它們根本不是在戰鬥,它們是在享受!享受廝殺的過程!那些蟒蛇,明明可以一口咬死對方,卻偏偏要先用尾巴把人抽個半死,再慢慢玩死!還有那些火麒麟,把人燒成灰之前還要先烤個半熟!這哪裡是戰鬥,這分明是……是虐殺!”
他的話讓周圍幾個界主同時打了個寒顫。他們看向戰場上那些兇獸的目光,變得更加恐懼。
“而且,”那個清瘦界主繼續說道,聲音更加凝重,“它們的實力似乎並不是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咱們人雖然多,可我怎麼感覺……感覺咱們是在飛蛾撲火?”
“還有那個陸希楓,”另一個一直沒有開口的界主突然插話,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張龍,眼中滿是忌憚,
“他似乎更加的深不可測。雖然只有八千八百級,卻能操控九千萬把飛劍,一招秒殺數萬人……這種手段,我聽都沒聽說過!或許……或許我們今天來的時機不太對,應該從長計議……”
幾個看清戰局的界主紛紛點頭,面色凝重,有的甚至已經開始悄悄往後退,做好了隨時跑路的準備。
然而,他們的話音剛落,另一個方向便傳來幾聲憤怒的呵斥。
“哼!你們怎麼這麼快就打退堂鼓了?!”
說話的是一個身披暗紅色戰袍、面容兇惡的界主。他的臉上有一道猙獰的刀疤,從額頭一直延伸到下巴,讓他看起來更加兇悍。
他猛地一拍扶手,站起身來,怒視著那幾個想要退縮的界主,聲音如同悶雷:
“他們能有多強?不就是仗著飛劍快、兇獸狠嗎?我就不信,他們能抵擋得住我等的千萬大軍!
咱們這麼多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們!現在不過是暫時的劣勢,等他們力竭了,就是他們的死期!”
“沒錯!”另一個身披金色鎧甲、手持雙錘的界主也站起身來,聲如洪鐘,“今日無論如何也要滅了無念雲海!否則,咱們西北地界就要易主變天了!到時候,咱們這些人,都得看別人的臉色行事!你們願意過那種日子嗎?!”
“就是!打都打了,現在退?丟不丟人?!”
“我就不信了,一個八千八百級的小子,能翻出什麼浪花來!”
“耗也能耗死他!咱們人多,怕什麼?!”
那幾個主戰的界主你一言我一語,聲音越來越大,氣勢越來越足。
他們眼中燃燒著兇光,死死盯著戰場上的陸希楓和那些兇獸,彷彿要用目光將他們撕碎。
他們的目的很明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這片地界,是他們經營了數百年的地盤,是他們賴以生存的根基。
如果讓無念雲海在這裡站穩了腳跟,如果讓陸希楓成了這片地界的新主人,那他們這些人,就只能淪為附庸,看別人的臉色行事!
這是他們絕對無法接受的!
金袍界主聽著兩邊的爭論,眉頭緊鎖。
他看了看那幾個想要撤退的界主,又看了看那幾個主戰的界主,又看了看戰場上那正在肆意收割生命的飛劍和兇獸,心中權衡著利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