愷撒不以為然地說:“快點吧,我不喜歡浪費時間在等人上,完成任務後,還有自己的私事要幹。”
源稚生聽著也是沒有任何不悅,只是待在原地目送著他進入潛水艙中。
“來了,愷撒會長。”芬格爾顯得有些無奈,看著還呆在原地的諾諾道:“我們得走了,諾諾,任務要開始了。”
“知道了,等一下。”說著,諾諾卻是跑到源稚生面前,從口袋裡摸出了一把鑰匙遞了過去道:“請幫我將這鑰匙交給路鳴澤先生。”
源稚生看了一眼,點了點頭接過:“一路順風。”
目送著他們既然進入深潛器緩緩潛入海底。
源稚生凝視著波瀾洶湧的海面,無意間提了一句:“櫻,你聽說過華夏的盜墓行規嗎?”
矢吹櫻立馬明白了源稚生的意思:“少主,你的意思是想說,父子共同下墓,因為下墓本就是謀財的行為,如果不是像父子這樣深信不疑的關係,很容易發生內訌,甚至為了獨吞財寶而殺害對方。”
源稚生淡淡地說:“但又為何會有父在上,兒在下,這個道理,櫻,你說信任是不是這個世上最靠不住的東西。”
“不過愷撒他們雖然平時有些不正經,但都是值得信任的好人。”矢吹櫻遞過去耳機。
源稚生頓了頓說道:“但願如此吧。”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潛水艙一直在下潛。
另外一邊。
臥房裡的路明非看著手腕上的手錶,差不多了道:“快晚上十二點了,看來他們應該已經接近海底神葬所,走吧,接下來輪到我們了。”
“你要去哪?給她們做保姆。”刷著電視劇,趴在床鋪之上,啃著薯片的酒德麻衣吐槽說著。
“跟我來,你自然會明白。”路明非極為隨意回答,目光不經意間落在酒德麻衣手中的薯片,以及她周圍散落的空包裝袋,忍不住調侃:“吃這麼多膨化食品,就不怕身材走樣嗎?”
酒德麻衣氣憤爬了起來,她好歹也是一位混血種吧,吃個薯片就可以吃胖,怎麼可能。
再說了她現在也在修真,哪怕她天天吃了喝了睡都不會變胖好吧,甚至起身時,展示了一下自己傲人的身材,說道:“我好歹也是一位漂亮姐姐好吧,身材一級棒好吧。”
路明非打量了一番,戲謔地回應:“確實,脖子以下都是腿。”
“難道你不喜歡嗎?”酒德麻衣挑逗地靠近,朝著他背後貼了上去。
讓路明非一頓無語,想要躲開的時候。
卻被繪梨衣牽住了衣角,看著她那雙淚眼汪汪的雙目,路明非伸手抵在酒德麻衣湊過來的臉上道:“怎麼了?”
繪梨衣突然伸手攬住了他的腰部,又突如其來的一句:“我會減肥。”
路明非聽著有些不知所措,輕揉著她酒紅色長髮,安慰道:“繪梨衣一點都不胖,別哭啊,哭了我家小公主就不好看了。”
繪梨衣點了點頭,努力忍著眼淚。
路明非再次將目光看向酒德麻衣,無奈嘆息:“好了,你也別鬧了,走吧。”
他從口袋當中摸出幾顆糖果遞給繪梨衣,繼續說道:“在這等我回來。”
“好。”繪梨衣小聲的應著。








